七律·血誓裂
恶语如刀裂宗祠,谎编血债惑亲支。
遗书突现明真相,匕首横挥露歹思。
稚子无辜成俎肉,祖公忍泪攥拳石。
莫道叛徒终末路,鬼谷黑云正压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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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巫祝的尸体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那柄淬毒匕首。伤口周围迅速发黑溃烂,腥臭的毒气弥漫开来,连离得最近的石家战士都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彭祖站在瞭望台上,身体微微发抖。
不是恐惧,是愤怒,是悲痛,是眼睁睁看着陪伴自己四十年的老友死在面前的无力。
老巫祝彭渔,比他年长十岁,从他记事起就在族中主持祭祀,辅佐过三代大巫。此人谨慎持重,虽无大才,却忠心耿耿,族中琐事多赖其操持。昨夜中毒,他本可先饮解药,却坚持让给年轻弟子,自己只喝了一口清水吊命。方才扑出挡刀时,那佝偻的身躯竟快得不可思议——那是燃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的爆发。
“渔伯……”彭祖闭上眼睛。
再睁眼时,眼中已无悲戚,只有冰冷的、淬火般的杀意。
他缓缓走下瞭望台,巫剑垂在身侧,剑尖划过地面,在卵石滩上拖出一道浅痕。所过之处,无论是巫彭氏族人还是庸人武士,都下意识让开道路,不敢直视那双眼睛。
石瑶跪在老巫祝尸体旁,颤抖着手想拔出匕首,却被彭祖按住。
“别碰,毒入心脉,无救了。”彭祖声音沙哑,“而且……这匕首是证据。”
他目光转向阵前的彭桀。
彭桀依旧站在原地,脸上那抹冷笑还未完全褪去,但眼中已闪过一丝慌乱——他没想到老巫祝会突然扑出,更没想到这老东西临死前竟喊出那句话。
“彭桀,”彭祖走到阵前,与石蛮、彭桀相隔十丈站定,“你方才说,我当年毒杀石雄,逼死你母亲。可有证据?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营地内外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石家战士停止喧哗,巫彭氏族人睁大眼睛,连石蛮也皱起眉头,看向身旁的彭桀。
彭桀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他既然已走到这一步,便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证据?”他冷笑,“大伯,您真当这世上没有天理了吗?当年石雄前辈与我祖父彭烈大巫结义,共创巫剑门,此事族中典籍可有记载?”
“有。”彭祖点头。
“那石雄前辈是如何死的?典籍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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