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玉佩。
通体青碧,温润如水,雕刻着踏云猛虎的图腾——与石蛮那半块残玉,无论是玉质、雕工、还是图腾样式,都一模一样。但这枚是完整的,背面刻着两行小字:
义结金兰 生死不负
石雄赠兄彭烈
轰——
彭祖脑中一片空白。
这枚玉佩,他太熟悉了。不,他没见过实物,但在族中秘藏的《先祖遗物图录》中,有这枚玉佩的精细摹本。那是当年石雄赠予彭烈的结义信物,一对玉佩中的另一枚,本该由彭烈大巫随身携带,陪葬入土才对。
怎么会……在石瑶手中?
又怎么会……到了彭桀手里?
彭祖握着玉佩的手,微微发抖。不是激动,是冰冷——一股寒意从玉佩传来,直透骨髓。
“大伯?”彭桀试探着问,“您……认得此物?”
彭祖没有回答。他将玉佩凑到眼前,借着月光细看。玉是真的,雕工是二百年前的风格,连背面字迹的笔锋走势,都与图录记载吻合。
但正因如此,才更可疑。
若这玉佩真是石瑶所赠,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,如何能得到二百年前先祖的信物?若说是家传,石蛮那半块残玉才是石雄一脉相传,这完整的一块,本该在彭烈后人手中。
除非……
除非当年彭烈大巫死前,将这玉佩交给了什么人。而那个人,又将玉佩传了下来,最终到了石瑶手里。
可那个人是谁?
彭祖忽然想起族中一则隐秘传闻:彭烈大巫晚年曾收过一个外姓弟子,但不到三年便逐出门墙,原因不明。那弟子离开时,带走了一些彭烈的私人物品,其中会不会就有这枚玉佩?
若真是如此,那石瑶与那外姓弟子又是什么关系?
“大伯?”彭桀又唤了一声,声音带着不安。
彭祖抬起头,目光如电射向彭桀:“这玉佩,石瑶给你时,还说了什么?”
“她……她说,这玉佩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。”彭桀眼神躲闪了一下,“她母亲临终前交给她,说将来若遇到彭烈大巫的后人,可凭此玉佩相认。但她恨彭家,所以一直藏着,直到遇见我……”
谎话。
彭祖心中冷笑。这玉佩若真是石瑶母亲遗物,石蛮岂会不知?以石蛮对巫彭氏的恨意,早该拿这玉佩做文章了,何必等到现在?
但他没有戳破,只是将玉佩收入怀中,淡淡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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