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走,石家战士紧随其后。
走到林边时,石蛮回头,一字一顿:“上庸河谷不纳外人,敢进者死!这话,我撂下了!”
人影消失在密林中。
庸伯摇头苦笑:“这小子,跟他爹一样倔。”他转向彭祖,“大巫莫怪,石蛮虽然莽撞,但重信诺。他说过三关,便真是三关,不会暗中使绊。只是这三关必然凶险,大巫需早做准备。”
彭祖拱手:“多谢庸伯调解。三关之事,我族自当全力以赴。”
庸伯点头,又交代了几句明日行程安排,便率亲卫在野狼滩另一侧扎营,与巫彭氏营地隔泉相望,以示互不侵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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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再次降临。
野狼滩的夜,比昨夜更静。或许是因为庸伯亲至,石家暂时退去,也或许是连番惊变让人身心俱疲,营地里早早便熄了篝火,只留几处必要的照明。
彭祖在帐中调息疗伤。右臂的疼痛稍缓,但心中那团疑云却越来越浓。
庸伯的故事听起来合情合理,但……太完整了。二百三十年前的旧事,连对话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,那半卷《行纪》真能详尽至此?
而且诅咒……巫祝之术确实有诅咒之法,但能引动瘟疫、精准祸及一族的诅咒,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,那邪巫若有这般本事,又怎会被彭烈和石雄诛杀?
还有巫魂鼓。若真被诅咒,为何巫彭氏供奉二百余年,从未出过事?
正思忖间,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!
紧接着是第二声!
彭祖霍然起身,抓起巫剑冲出帐篷。
惨叫是从营地西侧边缘传来的,那里是几名年轻弟子的守夜位置。此刻已有火把亮起,人影幢幢。
彭祖赶到时,只见地上倒着两具尸体。
都是巫彭氏弟子,一个十八岁,一个二十一岁,是彭祖亲自从族中挑选的好苗子,习武不过三年,但勤奋刻苦。此刻两人咽喉皆被利器割开,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卵石地面。
尸体旁,插着一支箭。
竹箭,箭杆削得笔直,箭羽是某种猛禽的翎毛,箭簇则是黑曜石——与昨夜石蛮射向彭祖的那支箭,一模一样。
而箭杆上,赫然刻着一个简陋却清晰的图腾:一座山峰,峰顶立着一头仰天长啸的熊。
那是石家部族的标记。
四周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着那支箭,看着那个图腾。
彭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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