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的一声惊叫,叫声很大。
“磊哥!有东西!挖到硬家伙了!”
陈磊赶紧趴在井口往下看:“啥玩意儿啊?别是石头吧?”
“不是!是个罐子!好像还是铜做的罐子!”
一听说挖到宝贝了,周围干活的人、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,都围过来了。
王虎把那半截满是泥的罐子绑在绳子上,小心翼翼地吊了上来,慢慢吊上来。
陈磊用水把泥冲掉,只见那是个破了一半的陶罐,里面塞满了绿锈斑斑的铜钱,还有几个铜板,也是带绿锈的。
“我的娘诶!这是古董吧!”
“这得值老鼻子钱了吧?能值不少钱吧?”
村民们的眼睛都直了,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下,想碰一碰。
“都别动!”陈磊大喝了一声。
他拿起一枚铜钱看了看,是清朝的“光绪通宝”,这种钱在农村地里经常能刨出来,并不值钱,也就是数量多看着吓人而已。
“磊子,这咋分啊?”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见者有份吧?是不是该见者有份?”
这话一出,原本和谐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了。这要是分不匀,好事也能变成坏事,变成不好的事。
陈磊把手里的铜钱往罐子里一扔,发出清脆的响声,很清脆的声音。
“分?这点破铜钱,一人分两个回去给孩子打水漂玩?”陈磊环视了一圈众人,声音很洪亮,“咱们下洼村现在是要干大事的,眼皮子别这么浅,别这么短浅!”
“那你说咋整啊?该咋办?”
“我看咱们村小学的窗户纸都烂成啥样了,烂得不成样子,冬天孩子们冻得手都拿不住笔。”陈磊指了指村东头那几间破瓦房,“这钱虽然不值啥大钱,但是拿到废品站按铜卖,也能换个百十来块钱。咱们把它捐给学校,把窗户都换成玻璃的,再给孩子们买点煤球,咋样?你们看咋样?”
全场静了几秒钟时间。
“好!磊子说得对!”张大爷第一个鼓起掌来,“那是咱们自家娃念书的地方,这钱花得值,花得值当!”
“我同意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刚才还想着分钱的几个人,这会儿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也跟着喊好,跟着附和。
这事儿一办,陈磊在村里的威望那是又上了一层楼,更高了。
晚上,陈磊把老井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细沙和木炭,那是他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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