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点头,压低声音:“走了也好。最近这楼里……不太平。”
陈国栋心里一动:“怎么说?”
“就前两天,32楼设备层,保安巡逻听到怪声。”老刘神秘兮兮,“像是鸟叫,但又不像。金属刮玻璃的那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上去一看,啥也没有。”
“通风管道里?”
“对!就是通风口。”老刘瞪大眼睛,“你说邪门不邪门?这楼里怎么会有鸟?还他妈是这种怪鸟。”
陈国栋想起通风管道里那根带血肉的羽毛,后背发凉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周队让人把通风口封了。”老刘吐出一口烟,“但昨天夜里,封口的铁网被人割开了。切口整齐,像是用激光切的。”
陈国栋手指一颤,烟差点掉地上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刘摇头,“监控啥也没拍到,就一阵雪花。周队现在火大得很,说再出事,咱们都得扣钱。”
陈国栋沉默。他想起昨晚彩信里猎鸟人离境的照片,又想起办公室红外成像里的那个热源。
如果猎鸟人不在上海,那割开通风口的是谁?
还有谁对那只鸟感兴趣?
“对了。”老刘突然想起什么,“昨天有个女的来打听你。”
陈国栋猛地抬头:“女的?什么样?”
“三十多岁,长得挺漂亮,穿职业装,说是保险公司的。”老刘回忆,“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陈国栋的保安,女儿有心脏病。我说认识,她就问你在不在。我说你夜班,她就走了。”
“留下名片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老刘挠头,“但感觉……不像保险公司的人。眼神太冷,像条毒蛇。”
陈国栋心脏狂跳。保险公司?他从没买过任何商业保险。
那个女人是谁?猎鸟人的同伙?还是……另一拨人?
他谢过老刘,匆匆离开监控室。
走出国金中心时,晨光刺眼。他眯起眼睛,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白色轿车。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,里面坐着一个戴墨镜的女人,正看着他。
两人目光对上。
女人没有移开视线,也没有表情。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物品。
陈国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。他低下头,快步走向地铁站。
走了几十米,他回头看。
白色轿车还停在那里,女人还在看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