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行礼,自报家门,恳请神医入府救治侄儿。
老者只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就道:“谢家的人,我不治。”
他追上去,许以重金,甚至说要在京城给他建一间医馆。
却不知哪句话触了薛神医的眉头。
他头也不回,丢下一句:“老夫行医半生,只救该救的人,你请回吧。”
说到此处,谢知晦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我一时心急,便想动用武力将人留下,没料到他竟跟着武功高强的护卫,蒙面当场将人护走。”
“这一遭,我算是彻底得罪了薛神医,他断然不会再卖我情面。”
他看向陆蕖华,眼中带着一丝恳求:“你当年曾在他门下学习,他对你想必多有不同。”
“如今除了你,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请得动他。昀儿的病不能再拖了,算我求你。”
陆蕖华听完,心头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,眉梢眼角都染上几分冷厉。
她虽早从陆寒风口中知晓谢知晦动了武力。
可亲耳听他这般轻描淡写地叙述全过程,还是忍不住想动手给谢知晦一巴掌。
她捏了捏指尖,强压下动手的情绪。
“我与薛神医早已断了联系,便是去请,他也未必会买账。”
她语气冷硬,毫不客气地斥责,“真想求人,便该放低姿态,拿出十足的诚意。”
“你动武相胁,如何能请到人?也难怪他不愿给谢家人治病,换做是谁,也容不得这般无礼!”
谢知晦谢知晦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他本就因那日的事憋着一口气,此刻被陆蕖华这般斥责,那口气便压不住了,
“你说得轻巧!”
他声音沉下去,带着压抑的火气:“昀儿的病迫在眉睫,随时可能有性命之忧!”
“就算谢府无意中得罪了他,可医者仁心,他怎能见死不救?”
“医者仁心?”
陆蕖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反问出声,“薛神医欠了谢家的吗?非要卖你这个面子,拼死拼活去救你的侄儿?”
她看着谢知晦理直气壮的模样,只觉得荒谬又生气:“你以为他不治的原因,真就只是你动了武?”
谢知晦一愣,下意识追问:“不然还能有什么?”
陆蕖华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他。
“若是沈梨棠真想治好自己的儿子,为何始终不让京城名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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