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不甘不愿地侧身,一双眼睛还警惕地盯着萧无咎,生怕他再有什么逾矩的举动。
沈疏竹走到萧无咎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没有诊脉,没有问诊,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。
萧无咎被她看得莫名紧张起来,下意识挺直了背脊。
“郡王,”沈疏竹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“你并无气血亏虚之症。”
“至于情毒,刚才我已经用金针帮你疏导过,回去洗个澡多喝水!”
萧无咎眨了眨眼。
接着沈疏竹又一字一句,不疾不徐得说,
“郁结于心,积久成疾。”
“少饮酒,多安寝,比吃什么药都强。”
萧无咎怔住了。
郁结于心,积久成疾。
她看出来了?从他脸上?从他眼睛里?从他这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下面,看出了什么?
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被人点了穴。
沈疏竹却不再看他,转身便要登车。
“等等!”
萧无咎猛地回过神来,上前一步,却又被玲珑警惕的眼神止住。他只好站在原地,扬声问道:
“神医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疏竹没有回头。
“我叫萧无咎!”他又喊,声音清越,在别苑门前的空地上荡开,“有空来长公主府玩啊!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:
“或者,我去侯府找你玩!”
沈疏竹已经登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遮住了她清冷的侧脸。
马车缓缓驶离。
萧无咎站在原地,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青帷小车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血色耳坠在他鬓边轻轻晃动。
“神医姐姐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
“和母亲太像了。”
他想起母亲长公主的样子——端庄,清冷,眉宇间总是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。
小时候他总想靠近她,想让她多看看自己,多抱抱自己,可她总是忙,总是有见不完的客人、处理不完的琐事。
他学会了不哭不闹,学会了用玩世不恭的面具把自己裹起来。
他学会了不哭不闹,学会了用玩世不恭的面具把自己裹起来。
可此刻,那个清冷的侧脸,那双沉静的眼睛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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