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又检查了门窗,确认一切无虞。
这才凑到沈疏竹身边,压低了嗓子,满脸的不忿。
“小姐!那小侯爷脑子里绝对有坑!”
“什么长嫂如母,我看他就是见色起意!”
“刚才抱那么紧,眼珠子还一直黏你身上!”
沈疏竹坐在榻边,神色安静。
她垂着眼,指尖抚着谢渊抱过的手臂。
那里,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,以及那股子压抑到极致的颤栗。
“未必是见色起意这么简单。”
她低声呢喃。
玲珑没听清,把耳朵凑过去:“啊?小姐您说什么?”
沈疏竹抬起头,眼底幽深得像口古井。
“玲珑,记不记得师傅那本压箱底的《奇症杂录》?”
玲珑挠挠头,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“记得啊!就是那本记载了什么‘见光死’、‘闻花醉’“吸血症”的怪书?”
沈疏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书中还提过一种极罕见的病症——肌肤渴求症。”
“患者会对特定之人的触碰,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。”
“就像久旱逢甘霖,一旦触及,理智全崩,体温飙升,心跳过速。”
“严重的时候,甚至会为了那一点点接触,变得疯魔癫狂,六亲不认。”
玲珑听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不就是变态吗?还是个认主的变态!”
她嫌弃地撇撇嘴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谢家果然没好竹子!老的色,小的怪!”
沈疏竹被她逗笑了,眼底的寒意散了几分。
“若他真有此症,且只对我一人发作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透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。
“那这就不是病,是递到我手里的缰绳。”
玲珑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缰绳?”
“没错。”
沈疏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。
“只要我握住这根绳子,哪怕他是头吃人的狼,也得乖乖低头,给我当看家狗。”
“想让他往东,他就绝不敢往西。”
玲珑兴奋得直搓手:“那咱们怎么确定他是不是这病?”
沈疏竹上下打量了玲珑一眼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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