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令人心悸的淡漠。
“无妨。”
她走到桌边,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,将帕子浸入热水中。
拧干。
然后一点点擦拭着刚才被谢渊碰过的脖颈和手腕。
动作细致,像是在擦去什么脏东西。
“他越是失态,越是疯魔,对我们来说,才越有用。”
沈疏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夜风灌入,吹散了屋内的燥热。
院子里,灯笼的光影拉得很长。
谢渊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院门口,正在不知疲倦地布置守卫。
那副严防死守的架势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屋里的意乱情迷?
沈疏竹看着那个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淡的弧度。
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谢渊啊谢渊。
你这病,到底病得有多重?
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样……
那你这颗棋子,可真是太好用了。
这哪里是什么小侯爷。
分明就是老天爷送给她的一把刀。
一把只要给点甜头,就会发了疯一样替她砍人的快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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