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心碎。
几乎是暗卫消失的下一瞬,院外便传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锐响!
“保护夫人!”
“贼人在哪?!”
侯府的护卫反应迅速,但比他们更快的,是如箭矢般射入院中的谢渊!
他只穿着中衣,外袍胡乱披着。
他的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惊慌,眼神死死锁定了伏在地上瑟瑟发抖、衣衫不整的沈疏竹。
“嫂嫂!”
他想也没想,单膝跪地,伸手便将她扶起。
手伸到一半,僵住了。
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凌乱的衣襟。
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在那半遮半掩的领口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轰!”
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光线、所有的理智,都在那一刹那离他远去。
他的眼前只有她。
她颤抖,她泪流,她裸露肌肤上泛起的细小战栗,还有那在惊恐中幽幽散发的冷竹香。
谢渊不知是皮肤饥渴症犯了还是被这极致的视觉冲突冲垮了防线!
他不受控制地一把将眼前这具颤抖的、柔软的的身体,狠狠地、紧紧地揽进了自己怀里!
双臂如铁箍般收紧,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冰凉与滚烫交织。
他宽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,带着灼热体温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沈疏竹在他怀中猛地一僵。
她设想过他会因触碰而失态。
但她没料到,这失态会如此彻底,如此……具有掠夺性。
他的怀抱坚硬如铁,灼热似火,心跳声如雷鸣般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那是一种充满雄性占有欲的拥抱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,感觉到他落在自己发顶的、沉重而滚烫的呼吸,甚至……感觉到他身体某处不可言说的变化。
(该死的渴肤症!)
她在心中暗骂,却同时敏锐地意识到——他病得比她预估的还要深,还要危险。
这根本就是她有利的武器。
她故意没有立刻挣扎,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安全港湾,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发出一声更咽的、小猫般的啜泣,身体却不着痕迹地,让本就松散的衣襟滑落得更开一些。
香肩半露,青丝缠绕,泪痕蜿蜒,美人惊魂,依偎在年轻侯爷怀中——这画面,冲击力太大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