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瞬间拽断了他理智最后那根弦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将人狠狠揉进怀里。
手臂收得极紧,恨不得将她揉碎了,嵌入自己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
梦境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。
她身上湿冷的衣料,衣料下温软却微微发抖的肌肤,还有那股萦绕不散的、独属于她的冷香。
这一切都真实得让他发狂。
“还冷么?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欲望!
怀里的她没有挣扎,反而将脸埋在他胸口,轻轻蹭了蹭。
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,烫得他浑身一颤。
她含糊地又唤了一声:“谢渊……”
这声呼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梦里的他低下头,双目赤红。
循着那微启的、水润的唇瓣,急急地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细微的嘤咛,不知是抗拒,还是别的什么。
谢渊猛地惊醒!
喘着粗气坐直身体。
心脏好似要跳出来,后背更是一片薄汗,被凌晨的寒风一吹,透心的凉。
嫂嫂就在门内安睡,他竟然坐在门口做这般的梦!
该死!他到底是怎么了?
冷白兄弟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殷切的托付好像还在眼前。
可他脑子里全是梦中那柔软冰冷的唇瓣,湿透衣衫下温热的肌肤,还有那声软糯的
“谢渊,小侯爷……”。
那滋味,哪怕只是在梦里,也让他欲罢不能。
谢渊猛地站起来,鬼使神差的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便脚步凌乱的,逃似地离开了沈疏竹的门前。
是不是离得太近,才会这样?
一定是!
不行,绝不能再和她靠那么近。
会出事,会坏事。
这把火若是烧起来,定会毁了她,也毁了他!
玲珑打了个哈欠:“小姐,可以好好睡了,那小侯爷走了。好像还是落荒而逃的样子。”
也许是谢渊待在门外的关系,沈疏竹也睡的不好。
“走的好,我一晚都在做梦,感觉他一直站在我床边,看着我!”
沈疏竹这么随口的一句,被玲珑抓住了重点。
玲珑想起谢渊看向小姐的眼神,那里面翻滚的炽热与占有。
是男人对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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