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夫问,“从黄绿升到黄色?”
埃利斯思考了一会儿,摇头:“暂时维持黄绿。但他要重点观察。如果他真的能学会控制代价,而不是被代价控制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可能会改变我们对所有神器的评估方式。”
“引导派那边呢?他们今天接触过目标。”
“记录在案。但不要冲突。基金会内部理念分歧可以存在,只要不违反基本原则。”埃利斯看着屏幕上的杰克,那个年轻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,生物信号平稳,“他有潜力成为独立样本。让我们看看,一个拒绝被引导也拒绝被收容的使用者,能走多远。”
而在莫比乌斯街28号,引导派的安全屋。
艾伦博士看着同样的监控画面,手指敲击桌面。
“自我引导重构,”她对屏幕上的另一个人说——那是她的上级,画面中的男人穿着白大褂,背景是实验室,“这种情况以前只出现过三次。每一次,使用者都成为了高阶操控者。”
“风险呢?”画面中的男人问。
“他拒绝了我们的帮助,意味着他不会接受代价转移训练。所有的代价都将由他自己承担。以他目前的状态,最多再承受两次大规模支付,就会彻底崩溃。”
“那就观察。如果他能撑过下一次代价支付,就再次接触。如果他不能……”男人没有说完。
“如果他不能,收容派会处理。”艾伦博士接话,“我们只需要数据和样本。成功或失败,都是数据。”
通讯结束。
艾伦博士独自坐在黑暗中,看着屏幕上杰克的睡眠画面。年轻人在梦中微微皱眉,像是在与什么抗争。
“祝你好运,杰克·福尔,”她轻声说,“或者,祝你好运,无论你即将成为谁。”
第二天清晨,杰克醒来。
他坐在床边,感受着新的一天。窗外传来城市苏醒的声音:车辆驶过,鸟儿鸣叫,远处工地开始施工。
他感觉不到饥饿——这也是新变化。但他知道该吃东西,因为身体需要能量。
他拿起半块硬面包,咬了一口。没有味道,只有质感:粗糙,干燥,需要用力咀嚼才能下咽。
他看向镜子。镜中人依然陌生,但不再让他恐惧。那只是一张脸,一个容器,一个在这世界上移动的物理实体。
重要的不是脸,是脸后面的东西。
重要的不是名字,是使用名字的那个人。
重要的不是记住一切,而是记住该记住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