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防,肯定在准备什么。”
“那我们要做什么?”
“三条线。”崔琰转身,走到书案前坐下,拿起笔在纸上写:
“一,让崔峻以‘清查军械损耗’的名义,接触西园军中下层将领,搜集蹇硕的异常调动记录。重点查最近一个月,有没有大规模的兵器出库。”
“二,通过何进夫人。”崔琰继续写,“递话给何进,就说‘张常侍近日频繁接触将作监,似在准备腊月祭天仪轨之外的器物’。何进与张让本就不和,这话足以让他起疑。”
“三,家族资产转移。”她写下第三条,“让崔福安排,将洛阳三成资产秘密转移至徐州。粮铺、布庄、药行,分批走,不要引人注意。”
青梧一一记下,忍不住问:“小姐,我们……要离开洛阳吗?”
“未雨绸缪。”崔琰放下笔,“董卓在西凉蠢蠢欲动,何进与宦官势同水火,洛阳迟早要乱。崔家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正说着,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——三长两短,是约定的暗号。
“他来了。”崔琰起身,“青梧,去开门。”
李衍走了进来,风尘仆仆,但眼睛很亮。
“崔姑娘,有重大发现。”他直接说,从怀里掏出抄录的信件。
崔琰接过,快速浏览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看完后,她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承露丹……张让果然在打皇嗣的主意。”
“你知道这事?”李衍问。
“听说过一些传闻。”崔琰走到窗前,“灵帝子嗣单薄,皇子辩(刘辩)是何皇后所生,皇子协(刘协)是王美人所生。王美人早逝,皇子协由董太后抚养。宫中一直有传言,说皇子协血脉存疑……”
“张让想用承露丹和药水做文章?”李衍接话。
“不止。”崔琰转身,“腊月祭天是大事,若在祭天时‘揭露’皇子血脉问题,再配合某些‘证据’……废长立幼,甚至另立新君,都有可能。”
李衍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胆子不大,怎么做十常侍之首?”崔琰冷笑,“不过,这对我们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张让要动皇嗣,何进必然不会坐视。外戚与宦官的矛盾会彻底激化。”崔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乱局之中,才有机会。”
李衍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眼前的崔琰冷静、理智,甚至有些冷酷,与那个在病榻前照顾他的崔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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