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脚步匆匆,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,脆响有节奏,自带压迫感。身后半步处,一位抱文件夹、穿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助理紧随。
她的目光在咖啡厅内一扫,几乎没有停留,就精准地锁定了韩逸凡的位置,径直走了过来。沿途,几位看似商务人士的客人似乎想打招呼,但看到她冷峻的侧脸和目不斜视的步伐,都下意识地噤了声。
“沈小姐,您好。”韩逸凡在她走到桌前时,适时站起身,微微颔首,动作自然从容。
沈梦璃脚步一顿,目光在韩逸凡脸上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,似乎有些意外于他的镇定和提前起身的礼节。她略一点头:“韩先生,坐。”声音清冷,不带多余情绪。
她将平板和手机放在桌上,在韩逸凡对面坐下,甚至没有看一眼窗外的景色。女助理安静地站在她侧后方稍远的位置。
侍者立刻上前,沈梦璃眼皮都没抬:“美式,不加糖,不加奶。”然后看向韩逸凡,意思很明显:你的时间开始计算了。
“一样,谢谢。”韩逸凡对侍者说。
侍者退下。沈梦璃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客套:“爷爷和清雪很看重你,那件元白釉瓶子的资料我看了,实物照片和检测报告有一定说服力。说说看,你想通过我,得到什么?投资?渠道?还是单纯的估价?”
问题直接、尖锐,直奔商业核心。
韩逸凡早有准备,面对沈梦璃这种人,任何迂回、卖弄或情感牌都是无效的。
“沈小姐,”韩逸凡迎着她的目光,语速平稳清晰,“我目前最需要的,不是直接投资,也不是简单的估价变现。我希望通过这件瓶子,以及我后续可能发现的类似有潜力的物件,建立一个稳定的合作渠道。同时,希望能接触更高层级的潜在的收藏家人脉。”
他顿了顿,见沈梦璃眼神没变化,才接着说:“这瓶子有冲线,市场价值打了折扣。但它独特的研究价值和‘官’款背景,决定了买家不是普通藏家,而是高端研究者、博物馆,或是对特定门类有执念的顶级藏家。要找到这些人,以合适方式和价格完成交易,得专业运作和深厚人脉,我目前做不到。”
“所以,”沈梦璃打断他,手指轻敲平板边缘,“你想借沈家的人脉渠道帮你卖东西,顺便积累你自己的资源。而你能提供的,是发现这些东西的眼力,或者说运气?”
她的用词毫不客气,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质疑。
韩逸凡没有因为运气这个词而恼怒,反而点了点头:“可以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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