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萨姆点头,
“最后二十秒,你们在走廊相遇。
对视,但不要有表情。
然后擦肩而过。镜头会拉远,画面逐渐变暗,
留下两个背对背走向不同方向的背影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诚终于开口:“情绪递进的节点在哪里?”
萨姆调出另一张图表:
“第一段主歌是压抑,第一段副歌是爆发,
第二段主歌是愤怒,第二段副歌是崩溃,
高潮部分是绝望,结尾是麻木。
每一个节点,你们都要用肢体语言和眼神来呈现,不能靠台词。”
“摔东西的戏呢?”泰勒问。
“第二段副歌开始。”萨姆说,
“陈诚摔酒杯,泰勒摔台灯。
不是那种戏剧化的摔法,而是……
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愤怒已经内化成本能。”
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化妆师和造型师开始进场,拍摄进入倒计时。
第一场戏在酒店正门。
二十几个群众演员扮演狗仔,手持仿制的相机和闪光灯。
萨姆要求他们不要刻意表演疯狂,
而要表现出一种机械的、职业化的狂热。
“就像秃鹫围着尸体打转,”萨姆对群众演员说,
“你们不是在追星,是在完成工作。”
下午三点,天色暗了下来。
陈诚站在黑色宾利旁,丝绒礼服在雨水中泛着深色的光泽。
化妆师在他脸上喷了些水珠,让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。
“ACtiOn!”
车门打开。
闪光灯瞬间炸开,白色的光点连成一片,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。
雨丝在强光中变成银线,切割着画面。
陈诚从车里走出来。
他没有加快脚步,也没有低头躲避镜头。
他的步伐甚至比平时更慢,每一步都踩在雨水的节奏上。
眼神平视前方,瞳孔里映出那些疯狂闪烁的光点,但深处是一片空洞。
一个狗仔试图把话筒伸到他面前,被保镖拦下。
陈诚甚至没有侧目。
他就这样穿过那片光的暴雨,走进酒店旋转门。
玻璃门在他身后合拢,将所有的喧嚣隔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