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装饰。
安妮端起相机,却没有立刻拍摄,而是问道:
“你从中国来,带着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,
却在美国乐坛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功。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问题很直接,也很深刻。
陈诚没有立刻回答,他思考了几秒钟,然后说:
“音乐是一种超越语言的情感表达。
我写歌的时候,想的不是这是中文歌或这是英文歌,
而是这是我想表达的情感。
如果这种情感足够真实,足够强烈,那么无论用什么语言唱,都会有人共鸣。”
“所以你在刻意淡化自己的文化身份?”
“不。”陈诚摇头,“我在寻找共性。
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——爱、失去、渴望、遗憾。
我的文化背景让我对这些情感有独特的理解角度,但情感本身没有国界。”
安妮按下快门,咔嚓一声。
她换了个角度,继续问:
“很多人说你是闯入者,打破了美国乐坛的固有格局。
你怎么看这种说法?”
“格局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陈诚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如果音乐有国界,那嘻哈乐不会从美国传到全世界,
摇滚也不会从英国传入美国。
好的音乐,自然会找到它的听众。”
“即使这意味着要面对偏见和质疑?”
“偏见和质疑一直存在。”陈诚说,
“但当你用作品说话的时候,那些声音会渐渐变小。
因为听众不在乎你从哪里来,只在乎你的歌好不好听。”
安妮又拍了几张,然后放下相机,走到陈诚面前,仔细端详他的脸。
“你的眼睛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。”她说,
“不是野心,不是欲望,而是一种……平静的自信。
你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而且相信一定能走到。”
陈诚没有否认。
安妮重新端起相机:“现在,看镜头。”
陈诚抬起头,目光直视镜头。
那一瞬间,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依然平静,
但平静之下,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,
像一张拉满的弓,箭在在弦上,引而不发。
安妮连续按下快门,咔嚓声连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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