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山山谷,寒风如刀。
冬日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只余下惨淡的灰白光晕洒落在枯黄的草地上。山道两侧,枯枝败叶在凛冽的北风中簌簌作响,仿佛天地也在为即将上演的血战屏息凝神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味,也是今日更大风暴的序曲。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节奏整齐划一,每一下都似敲打在人心脏之上。西凉军阵列中,华雄端坐于一匹通体漆黑、四蹄踏雪的骏马之上,身披镔铁重甲,肩宽背阔,九尺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。他手中那柄七十八斤重的合扇板门大刀斜指地面,刀锋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。
“来了。”华雄低语,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中燃起熊熊战意。
就在此时,山谷入口处骤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马嘶!
一道黑影如雷霆撕裂长空,自烟尘中疾驰而出。那是一匹通体花色、鬃毛飞扬的神骏战马,名唤“飞豹”,四蹄翻腾间卷起漫天尘土,仿佛裹挟着风暴而来。马背上之人,头戴紫金冠,身披狻猊宝甲,肩披赤红战袍,手持一杆画杆方天戟,戟尖寒光闪烁,映照出一张俊美却冷峻如霜的脸庞。
正是并州飞将——吕奉先!
“华雄!”吕布勒马停驻,声音不高,却如冰锥刺骨,令周遭数十名西凉士卒不自觉地后退半步,“吕奉先再次恭候多时了。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话音未落,山谷中温度仿佛骤降十度。连风都静了一瞬。
华雄非但不惧,反而仰天大笑,笑声如洪钟震谷:“哈哈哈!早就听闻你吕布之名,上一次在闻喜,只差一步便能交手!老天有眼,终究让我们在此相遇!沛国谯县华雄在此——吕布,可敢与我一战否?”
他声如霹雳,震得山石微颤。西凉军士气顿时高涨,齐声呐喊:“华将军威武!”
吕布冷冷一笑,眸中闪过一丝轻蔑。他缓缓抬起方天画戟,戟尖遥指华雄咽喉,动作优雅却杀机毕露。
下一刻,人马合一,如一道闪电劈向敌阵!
没有号角,没有战鼓,绝世武将之间的对决,从来都是最原始、最直接的生死碰撞。
方天画戟划破空气,带起一道刺耳的尖啸,直取华雄脖颈。这一击快若惊鸿,角度刁钻至极,寻常将领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身首异处。
但华雄岂是庸手?
他双臂肌肉暴起,合扇板门大刀猛然上撩,刀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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