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玄色锦袍上绣着的金龙在烛火下仿佛活了过来,鳞爪间似乎有电光流转。“军师放心,河朔之地我要,河东我也要,”他抬手按住腰间的佩剑,剑柄上的七颗明珠在暗处闪烁,“我现在麾下精兵数万,战将十余员,文臣谋士济济一堂,难道还还怕他董卓丁原的狼子野心?”
他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,夜风裹挟着城外的寒意灌进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远处闻喜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新筑的城墙由青黑色巨石砌成,缝隙间浇灌的铁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垛口上的火把如同散落的星辰,将石墙映照得如同一条蛰伏的黑色巨龙。
“闻喜外城虽未完全竣工,”张昭望着那片灯火,眼神锐利如鹰,“但我有这数万将士,到哪里不能开辟天地?何况如果我有了统兵任免之权,正好大展拳脚。”他忽然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只是李儒给的筹码还不够,得再添些分量才好。周仓传令招贾逵,杜畿,卫兹,傅干前来。我有要事商议。”
这夜的闻喜城主府后堂,烛火燃至天明。张昭、种拂、贾逵,杜畿、卫兹,傅干六个人围坐案前,竹简在案几上堆叠如山,沙盘里的兵棋被反复挪动,留下深浅不一的凹痕。卫兹瞪着发红的双眼猛地将算筹在沙盘边缘重重一掷:“再加粮食三十万石,西凉战马一万匹,还得让董卓以汉帝名义册封主公为平西将军之职,开府持节这样才可以。”杜畿则在绢帛上疾书,墨笔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内格外清晰:“朔方郡,北地郡这两个地方不够,咱们还得要安定郡,河东的盐池税赋每一年需要分我们三成,铁矿开采也得便宜供应龙渊军打造铠甲兵器。”
几个人一直商议到窗外已现鱼肚白。张昭将最终拟定的绢帛卷起,塞进密封的铜管:“军师明日便随李肃前往雒阳,以此为条件与李儒周旋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告诉董卓,若不答应,我便联合丁原共击雒阳,清君侧!”
六人相视大笑,笑声撞在雕花梁柱上反弹回来,竟带着几分萧瑟。门外的周仓听见这笑声,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,紧握虎尾三节棍的手指终于松开些许。晨露顺着他的铁盔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,远处城墙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自远而近,像暴雨砸在琉璃瓦上。周仓猛地厉声喝道:“没有将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后堂十丈!”
“周都尉!”来人身形魁梧,皮甲甲上还沾着泥土,正是王双。他声嘶力竭的呼喊里带着哭腔,“我有要事禀报主公,出大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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