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交错着的皱纹让他笑起来如同恶鬼狞笑。他手中握着一杆开山大斧,斧刃上暗红色的印记是杀人多了留下来无法洗刷掉的颜色。
郭汜在李傕身旁,身形魁梧如铁塔,比常人高出半个头,双臂青筋暴起,像是要撑破衣袖。他手中的链锤足有西瓜大小,铁链粗如儿臂,在手中随意晃动,铁链扫过地面,竟犁出半尺深的沟壑,碎石飞溅。
张济面色阴沉,眼神如毒蛇般阴冷,腰间挂着一袋子九阴透骨钉。他的目光扫过闻喜城墙,没有停留,却带着一股审视与贪婪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,像是在盘算着攻破城池后如何劫掠。
樊稠满脸络腮胡,胡须呈暗红色,像是染过血。他掌中握着一杆丈八蛇矛,矛杆上缠着猩红的布条,随风飘动时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布条后哀嚎。
西凉军的阵列庞大而规整,三万西凉军身披玄色连环甲,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青光。每十骑为一队,队首的骑兵高举西凉军的黑旗,旗帜上还沾着前日攻破河东某县城时的血迹,暗红色的血渍在风中微微飘动。
铁骑分成十个方阵方阵,手中的长矛足有丈余长,枪尖锋利如刃,林立如密林,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,让人望而生畏。
队伍的最后,数百辆战车缓缓而行,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“轰隆”声,震得大地微微颤抖。战车上满载着攻城器械,巨大的投石机张开铁臂,铁臂由坚硬的橡木制成,外面裹着铁皮,顶端挂着磨盘大小的石弹;云梯足有三丈高,梯身缠着防滑的麻绳,顶端装着铁钩;还有数架撞锤,锤头由青铜打造,重达千斤,上面布满了尖锐的铁刺。
就在西凉军逼在闻喜城下对持之时,北方的霍山方向方向也是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,如惊雷般滚滚而来。并州刺史丁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,身披獬豸宝甲,甲片由精铁打造,上面雕刻着獬豸的图案,栩栩如生,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;头戴双凤朝阳盔,盔上镶嵌着两颗明珠,凤纹缠绕,显得华贵而威严。他手中握着一柄狼牙棒,棒身布满锋利的铁刺,闪着寒光,目光如炬,扫视着前方的道路,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冷笑:“张昭小儿,今日便让你知道,并州铁骑的厉害!”
在他身后,两万并州狼骑如黑色的洪流,奔腾而来。先锋吕布骑着一匹花斑豹,那马毛色黑白相间,花纹匀称,神骏非凡。吕布身披银色盔甲,甲片光亮如新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只是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,仿佛天下无人能入他眼。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长达一丈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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