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显得懈怠。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城外的狼骑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,只等一声令下便扑上去。
郝昭骑着花斑豹走在最后,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敌人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盘算对方的阵型破绽。他的视线在狼骑的弓手和前排骑士之间来回移动。
五人骑马出了城门,城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留下一道沉重的闷响,像隔绝了两个世界。脚下的青草被马蹄踩过,露珠碎裂的声音细不可闻,却让空气里的泥土气息更浓了些,混合着青草的清香,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。侯成的目光落在张昭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圈,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青布袍,没有穿甲胄,甚至连头发都只是用一根木簪束着,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读书人,可站在四名气势汹汹的武将中间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,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沉稳与自信,不是装出来的。
“你就是张昭?”侯成的语气带着审视,像在打量一件货物,“丁原大人的征召令,你敢不应?”
张昭勒住马,与侯成隔着的距离,刚好是弓箭射程的边缘,进可攻退可守。他的白龙驹毫不在意的低着头,轻轻啃着脚边的青草丝毫不在乎眼前的剑拔弩张。“我乃河东闻喜子民,属司隶校尉管辖,”他的目光扫过侯成的脸庞,“并州刺史的政令,管不到司隶地界。这是朝廷的规制,侯将军不会不知吧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没有敌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目光落在侯成脸上,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:“何况,闻喜刚遭黄巾之乱,城郭残破,百姓流离失所,如今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,忙着重建家园,修补城墙,开垦荒地。我若离去,谁来守这里?谁来护着这些刚从战火里活下来的百姓?”
侯成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,不仅敢拒接征召,还敢搬出朝廷规制和百姓来压他。他手臂微微抬起,身后的狼骑立刻绷紧了身体,弓手的手指已经搭在弓弦上,箭尖对准了张昭五人,空气中的杀气瞬间浓烈起来,连地上的青草都仿佛停止了晃动。
“张昭,你可知抗拒并州刺史府的征辟的后果?”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,像并州边境的寒风,“并州狼骑扫过匈奴、鲜卑,踏平过无数部落,还没见过敢拒丁原大人命令的人。你一个小小驻守闻喜县有名无实的河东校尉,也敢螳臂当车?”
“大人?”韩当的声音突然插进来,像一声炸雷,打破了短暂的平静。他的脸因为酒劲红得更厉害了,呼吸也比平时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,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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