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软又哑。
“昭昭,”他低声唤他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,“现在叫老公也没用。”
他顿了顿,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低得像叹息:“你越叫,我越停不下来。”
沈叙昭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不是疼,温疏明已经很温柔了。
“老公……”他又叫,这次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温疏明吻去他脸颊的泪珠,镜中的金色竖瞳更亮了。
窗外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,从这一头流到那一头。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过夜空,在玻璃幕墙上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。
而在这间小小的洗手间里,只有喘息声,和偶尔溢出喉咙的、破碎的呢喃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温疏明终于餍足地叹了口气。
一切结束时,沈叙昭立刻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洗手台上。温疏明眼疾手快地捞住他,把他揽进怀里。
沈叙昭的眼睛半睁半闭,浅金色的瞳孔涣散着,焦点不知落在何处。他的呼吸又轻又浅,像一只用尽了力气的蝶,停在花蕊上微微翕动翅膀。
温疏明的心软成一汪春水。
他用新毛巾沾了温水,一点一点擦拭沈叙昭的身体。动作轻柔,从脖颈到肩胛,从腰窝到膝弯,每一寸皮肤都仔细照顾到。
沈叙昭任由他摆布,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。只是在毛巾擦过某些敏感处时,他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一下,喉咙里溢出细小的、无意识的呜咽。
温疏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“乖。”他轻声哄着,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沈叙昭没回答。他的睫毛轻轻垂着,呼吸渐渐平稳。
温疏明擦干他的身体,拿起刚才褪下的裤子。裤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但勉强还能穿。他小心地替沈叙昭套上,扣好纽扣。然后是衬衫,这件更惨,扣子掉了两颗,还有……
温疏明果断放弃抢救,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,将沈叙昭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。
银发散落在深色的西装面料上,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。沈叙昭被裹得像只蚕蛹,只露出一双半阖的眼睛和一小截鼻尖。
温疏明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鼻尖。
“宝宝好厉害。”他低声说,“今天超级棒。”
沈叙昭的眼睫颤了颤,像是有感应似的,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。
温疏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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