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身体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修长,干净,指关节因为刚才用力过猛有些发白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那双原本是深棕色的眼睛,此刻——
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。
不是普通的红,是那种浓稠的、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猩红。瞳孔深处,隐约有两轮暗色的光晕在缓慢旋转,像濒死的太阳在燃烧最后的余烬。
猩红不是色彩。
是焚尽的星河在坍缩前最后的咆哮。
每一道血丝都绷成弓弦,拽着滔天的杀意,欲将所见天地射穿成灰烬。
仿佛囚禁着两轮将死的落日。
白衔(?)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看了看四周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动作僵硬,像不习惯这个表情。
“人类的身体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还是白衔的声音,但语调冰冷,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,“真脆弱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手机和钥匙,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刚才的疼痛从未发生过。
然后转身朝着树林外走去。
脚步稳健,和之前那个一步三晃的白衔判若两人。
走出树林时,月光落在他脸上。
那张清秀的脸,此刻面无表情。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睛,在夜色中亮得诡异,像两盏来自地狱的灯笼。
他停下脚步,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礼堂。
那里,晚会已经开始,音乐声、掌声、欢呼声隐隐传来。
白衔(?)盯着那个方向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真难得……”
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“没想到,这里居然有……龙的气息。”
是成年后不知死活,从龙巢里跑出来的小崽子吗?
白衔(?)舔了舔嘴唇,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正好……”
他转身,不再去看礼堂,而是朝着宿舍楼走去。
小树林重归寂静。
只有地上那片被白衔(?)抠出来的泥土痕迹,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而在远处,礼堂里。
沈叙昭抱着温疏明给他画的龙宝宝石膏娃娃,浅金色的眼睛盯着舞台,看得津津有味。
温疏明坐在他身边,一只手揽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