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锋扬给的可是良心价,这年头下乡铲地皮的收银圆最多给几块钱,大多数还是以物易物。
他之所以多给钱,不是有钱烧的,而是打算当着全村人面树立信誉,将来才能收到更好的玩意儿。
大爷脸上喜色一闪,“这可是你说的,十块钱,这是八块,八十块!”
张锋扬二话没说,直接拿出八张十元钞票,放在老头手里。
“大爷您数好了,这是八十,回头有东西只管拿过来,价格让您满意!”
老头子数完了钱,高兴得嘴角都瓢了,举着那几张钞票,大声说道。
“行,行啊,你别走,下午我再来!”
这时候后面的人催促起来,“看山爷,拿了钱您就快点回家呗,从这里叨叨啥,耽误俺换东西!”
“催,催命啊,你爹都不敢这么给我说话!”
看山爷狠狠瞪了后面汉子一眼,揣起钞票哼哼唧唧走了。
那人冲着看山爷背影嘟囔两句,“老地主,当年老子咋没弄死你?
哎,小同志,铜钱要不要?”
这中年汉子说着拿起一只破麻袋,顿在了桌上。
哗啦一阵响,张锋扬耳朵微微一动,心里就有了数,这些铜钱里面带着泥呢。
果真,打开麻袋口,里面就露出了一摞一摞沾着不少泥沙的筒子钱。
张锋扬甚至都没细看年代,直接叫过麻果子来上称。
麻果子拎起从三舅家借的秤杆子,在张锋扬的帮扶下,把麻袋挂在秤钩子上。
“八斤六两!”
随着麻果子一声大叫,张锋扬笑道,“这铜钱是黄铜和铁合金,可不算纯铜,小贩收购最多给您三块一斤。
我按照老玩意儿收,给您五块一斤,咋样?”
九三年国营收购站,废黄铜价格是七块钱一公斤。
折合下来就是三块五一斤,小贩上门得有点赚头,所以最多给两块多。
这些筒子钱里面带着不少泥土杂质,张锋扬按照宋散钱给五块一斤,确实不少了。
那汉子嘴一瘪,满脸的不高兴。
“八斤六两,才四十多块啊,你这称准不准,可别蒙我!”
张锋扬从麻袋里抓出一摞铜钱,扣得上面泥土簌簌而落。
“大叔,您要是不信我这称,咱们就把铜钱都清理干净了,再找个称来称。
当然您自己拿称来也行,不过钱必须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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