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着:“那你的毒……”
“很重。”林薇看着她,“而且我刚觉醒血脉,毒性开始加速发作了,我只有三个月时间。”
三个月!
秦晚照的脸更白了。她握紧药方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里的神色变了又变——震惊、担忧、犹豫,最后都化成了决绝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她重重点头,声音轻但坚定,“但我只能试试。太医院药库那边,我认识个姓陈的老药工,他受过我师父的恩惠,或许能偷偷弄点七星花和忘忧根出来,就是量不会多,风险还大。百草堂的掌柜,我也有几分交情,可以说这清心莲是救命用的,求他预留。但月华草……我是真的没办法,中原没有,南疆又太远,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压着声音道:“而且我听说,南疆最近不太平,商路断了。南疆商队每年就来京城两次,上次是三个月前,下次要等明年开春。”
明年开春!
那早就过了三个月的死限了!
林薇心里一沉,可脸上没露出来:“先弄其他三样,月华草我再想办法。”
秦晚照从药箱里拿出几个瓷瓶递给林薇:“这是清心丸,这是宁神散,都是缓解症状的,你先拿着用。我会尽快帮你找药材,最迟后天给你消息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秦晚照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林东家,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师父,苏静姝。她也姓苏。”
苏!
林薇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。
苏静姝……苏氏……母亲苏氏……
“她和我母亲?”
“我不知道具体关系。”秦晚照摇了摇头,“师父从没提过家人。她收我为徒时,已经中毒很深了,只教了我三年,就神智昏沉了,被送出宫,安置在南郊的庄子上。我去看过她几次,后来……听说她病逝了。”
她看着林薇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,像是透过她,看着另一个人:“师父临终前清醒过一次,拉着我的手说,‘晚照,若将来遇到姓苏的女子,中了涣神散,能帮就帮一把,我们苏氏,欠她们的’。我问她欠什么,她又糊涂了,只反复说月神山、秘密、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秦晚照擦了下眼角:“林东家,如果你真能解了涣神散的毒,或许师父的遗憾,能补回来一些。我们苏氏,欠你们的。”
林薇握紧手里的瓷瓶,心里翻江倒海。
苏静姝……师父……欠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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