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辞之语,扬了扬钱包,“那打车的钱总该我来吧?”
他走到路边去拦车,那头江矜月给叶琳理了理外套,低声安慰她先过去订房间,自己将钱转给她。
转身时,地上却落着一本黑色的证件本子,江矜月捡起来,内页在重力的作用下翻开,里面是一本警察证,内外崭新,足可见主人对它的爱惜,内页是一张熟悉的证件照,上头明晃晃地写着名字:凌道长。
江矜月这才认出来,这是刚才进警察局时她匆匆一眼扫过的那个证件。
......他的真名居然真的就叫“凌道长”。
有一种槽多无口的感觉,江矜月将证件交还给他,“抱歉,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时无意间翻开了。”
男人在前座回手,接过证件重新放回怀中。
“我听母亲说,凌霄观的凌姓是职位称呼,接替观主的人才能被称为凌道长。”
凌道长不以为意地“唔”了一声,“那是旧时候的规矩了,凌姓其实是观主和其子传递下来的姓氏,这个名字也是代代相传的。”
“所以你...其实实际上是警察而不是道士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凌霄观里从未有过女性,他们这一派一生不破戒,孩子都是从外面收养来的,古时是抱了父母双亡、或者战争遗孤来养,到了现在就是走正式手续领养来的。
他已经将生父母的模样忘得干净了,年幼时一直在凌霄观内,不仅学习道法,养父养兄们也送他上正经学校。
后来高考考了个好分数,报学校时自己就选了警校。
他报这学校本来也有自己的思量——警校有贴补,不用学费,一来给观内省了笔开销,二来他以后的日子也不要人插手担心。他对于凌霄观,只有感恩而没有崇拜,他想过的是一种更加现代和科学的,世俗的生活。
没想到凌道长——那时的老观主,也是他的养父看了,却又是欣慰又是忧愁地叹息一声。
“罢了,兜兜转转,也许你们家命里就是要报效家国的。”
他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是因公殉职的警察。
“可我听母亲说,老观主年事已高,今年退位让人了,新任的观主也是一位“凌道长”。”
凌道长目不斜视,“也是我。”
到底是生恩更重还是养恩更重,自古以来一直争执不休,但对于他而言,有一份恩就得报一份恩,老观主唯独他一个养子,凌霄观里也只剩下他一个姓凌的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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