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外的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”
热饼下了肚,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,愤愤不平地数落起来:“当初在乌仓县脚店,我看她孤儿寡母可怜,又同是去凌州,好心想着捎带她们一程。谁承想,好心当了驴肝肺!她瞧不上我们这小庙便算了,还牙尖嘴利地把我挤兑了一番,真真是狗咬吕洞宾!”
赵三娘露出惊讶神色,接口道:“天爷啊,我还以为是自个儿哪里做得不妥,才招了她不待见。原来对着您这样心善的老人家,她也是这般……”
这边两人聊得热络。作为话题中心的林芜也吃完了晡食,只是这般咸重的口味留在舌尖,反倒勾起了她对甜食的念想。
待后厨一应收拾停当,她便取了些赤豆用清水泡上,预备着明日的安排。
夜色渐深,营地篝火噼啪,还可听见守夜的护卫低声交谈。
林芜在准备好明日事宜后,也带着林景早早歇下。
第二日,天光未亮,后厨已开始忙活。
林芜带着大家将泡发的赤豆与切块的芋魁分别上锅蒸得烂熟,然后将其碾成绵密的豆沙与软糯的芋泥,并加入少许糖液调和。
为防有人不喜甜食,她还用香葱末和咸肉末调了咸口的馅儿。
接下来,和好油面团,制成剂子,包入馅料,再轻轻擀开,放到刷了一层薄油的热锅上慢慢烙烤。
出锅!每个饼子都足有两个巴掌大,金黄酥香,分量十足。
林芜手上不停,做了许多,连晌午歇脚时充当干粮的份量也一并备齐了。
至于贵客的餐食,她又单独揉了一小团面,做了十几枚小巧的豆沙和芋泥馅儿馒头。
“这也太香了!”小赵正拿着食盒过来,一手把食盒递给林芜,一手接过一个刚出锅的豆沙饼,半点不带耽误的。他也不怕烫嘴,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,眼睛顿时亮了。外皮层次分明,酥脆得直掉渣,内里的豆沙却软糯甜香,恰到好处,丝毫不腻。
“昨儿晚上满嘴都是肉味儿,今早来上这么一口甜的,正合适,正合适!”他一边吃,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。
林景也坐在小凳上,手捧一个热乎乎的芋泥饼,曲起的腿上还放了片干阔叶,他张嘴咬下一小口,那酥皮应声裂开,簌簌碎落到阔叶上,他眼睛微微眯了眯,似乎很中意这种酥酥脆脆的口感。
他也不急着咬馅,就沿着饼子边缘,一小口一小口,认认真真地把酥皮啃了半圈。直到露出里头的芋泥,才咬下一大口,这口有酥皮又有芋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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