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王爷们如临大赦,一个个迫不及待圆润的滚了。
等他们都消失后,一直黑着脸的皇帝憋不住了,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。
陈德福伺候了这么多年,到底了解他几分,笑眯眯道:“皇上,是想起了太子和王爷们小时候的事了吧?奴才记得那个时候,他们也是被您罚跪,结果跪着跪着,都睡着了。”
“是啊…”皇帝拼命忍住笑:“朕都没想到,老六如今这般大了,睡觉还会吐泡,哈哈哈…”
不行不行,完全忍不住!
可是,笑着笑着,皇帝又笑不出来了:“可惜啊,人都要长大,有些人长着长着,就面目全非了…”
…
几个王爷各回各府。这才知道辰王差点被打上通敌叛国的标签了。
辰王妃醒来听说这事后,一阵后怕,暗暗发誓再碰酒就是狗。
辰王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招了司徒郯进书房,询问细节去了。
东宫,司徒霄收到幕僚传来的失败的消息,气得又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。
司徒澈运气好就算了,为什么老三的运气也这么好?
如此缜密的计划,两件龙袍,本该万无一失的,怎么就被他避开了呢?
羽林军是皇帝的人,本就不好插暗桩。
魏良可是他废了很大的功夫才送进去的啊!
现在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
吱呀一声…房门从外推开,司徒谨迈步而入。
司徒霄抬眸看去,眼尾还隐隐带着一抹红,俨然一头愤怒到极点的困兽:“第一件龙袍,你真的放了吗?”
司徒谨立刻抬手发誓:“儿臣对天发誓,昨夜亲手把龙袍埋在了辰王府梨花树下,如若不然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司徒霄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,见不似作假,这才打消了怀疑:“那…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”
司徒谨低眉顺眼:“父王,你还没发现吗?只要是和昭华走得近的人,运气似乎都格外的好。”
司徒霄嗤笑道:“怎么?你也跟外面那些愚昧的刁民一样,相信昭华是什么下凡历劫的神仙福娃?”
司徒谨眸色一冷,抬头直视着司徒霄:“那就得看父王敢不敢弑神了!”
司徒霄危险的眯起眼眸!
“殿下!”屋外传来陈姬的声音。
司徒霄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就烦:“何事?”
陈姬语气雀跃:“殿下,妾身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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