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:“怀远侯可知,刘泽清在淮安修的府邸有多豪华?他养的戏班有多奢侈?朝廷给的粮饷,本来经过层层盘剥,到镇将手上,能有一半就不错了,他还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修府邸、养戏班,他的钱哪里来的?”
“除了吃空饷、喝兵血,就是劫掠民间富户。他能拿出多少钱来养兵练兵备战呢?你看他这副醉生梦死的样子,是一个用心练兵备战准备打仗的战将的样子吗?”
“吃空饷,必然导致兵额虚冒,他兵额三万,实际上能有两万就很好了,这两万中,除去老弱病残,能有五千能打仗的,就不错了!”
“兵丁本就不足,再加上士卒被克扣粮饷,必然军心不稳,士气不足;你说,能指望他能抵抗多久吗?”
常延龄、邹之麟、杨大壮知道卫明所说确是实情,听了之后,也无法反驳,只是摇头唏嘘不已。
卫明又指着地图上徐州,宿州,颍州这几个点说:“如果你是高杰余部,你在前头拼死抵抗,你后面的友军都撤走了,你顿时变成陷入敌后,空守孤城一座,你还有斗志坚守下去吗?”
“这也是我说,多铎从归德出发,这一路到淮泗,必然望风披靡的原因。并非我长清军志气,灭我军威风,实在是从粮饷、军心、人心、战力各方面考量,这都是必然的结果。”
常延龄脸色越来越难看,死盯着地图,咬着牙,迸出一句话:“这扬州,史阁部是必然会守的。”
卫明点头,同意他的判断:“史可法必然会守扬州,但是必然守不住。”
他不待常延龄反驳,就开始解释:“扬州孤悬在外,若泗州失守,扬州必然受到清军两路夹击,清军将一路从泗州、盱眙,一路从淮安出发经高邮至扬州。”
“两面夹击之下,兵力相差悬殊,又无险可守,扬州沦陷是必然的。如果史可法看得清这一点,提前安排军民渡江南撤,或许还能保存一部分有生力量。但是他必然是不会撤的。所以就只能与城偕亡了。”
常延龄眼前浮现出史可法清瘦的模样,颤声道:“殿下所推算,常某理当去信相劝,只是……”
卫明看着他的眼睛,微微摇头:“他必然不会听你的。所以你要做的,是用你这三千子弟兵,尽可能接应难逃的士卒、民众,把他们渡运到江南。”
邹之麟连连摇头,发问道:“这许多溃兵、难民,就算渡到江南,如何安置?若不能妥善安置,岂不是变成乱军、乱民,反成祸害江南之祸端?”
卫明皱着眉头,点点头:“邹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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