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。
“叮叮当!”几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
常盛的疾刺尽数被引偏擦身而过,但那一股阴柔狠辣的劲力仍震得梁桂生手臂肌肉微微震颤。
一击不中,常盛变招极快。
他借势俯身进步,左手成“鹤嘴手”无声无息地啄向梁桂生持刀手腕的“内关穴”,右手指挥刀一记低扫,斩向梁桂生肋下。上下齐攻,快捷无比!
梁桂生大喝一声,气贯周身。
他不退反进,左腿猛地向前踏出弓箭步,硬生生切入常盛中门,以膝撞迎向其俯冲之势,逼其回防;同时右手砍刀变劈为撩,自下而上反撩常盛持刀手臂,攻其必救。
这是蔡李佛连消带打、以攻代守的悍勇打法。
常盛没料到梁桂生如此悍猛,竟敢以伤换伤。
他急忙撤步回刀,“鹤嘴手”化啄为拍,拍向梁桂生手腕,身子后侧,躲开撩来的刀锋。
常盛眼神更冷,步法一变,绕著梁桂生游走起来,手中指挥刀或刺或点,或削或抹,专走偏锋,角度刁钻至极,配合着白眉拳“撑鸡脚”等短打手法,不时突然近身抢攻。
梁桂生凝神应对,刀法大开大阖,时而“横扫千军”力贯千钧,逼退常盛;时而“蝴蝶双刀”手法化入,刀光如蝶舞纷飞,护住周身。
两人以快打快,刀光剑影在偌大的中军堂内交织碰撞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不过三五招,周围桌椅被凌厉的刀锋绞得碎木屑四处飞溅。
另一边,罗联和陈清畴也与李准的亲卫杀作一团。
罗联一根步枪使出六点半棍法,势大力沉,已将一名亲卫砸得脑浆迸裂,但自己背上也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鲜血染红了半身。
陈清畴腿伤剧痛,行动不便,只能背靠廊柱,单刀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
梁桂生眼角余光瞥见,心中焦急万分。
必须尽快解决常盛。
他刀势骤然再变,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快刀连斩向常盛倾泻而去。
常盛顿感压力陡增,他发现自己竟被完全压制,只能不断格挡后退,白眉拳灵巧刁钻的特点竟难以施展。
对方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,简直不像一个人,而是一头彻底狂暴的凶兽。
“噗嗤!”梁桂生一招“滚膀刀”硬劈开常盛防御,刀锋虽被指挥刀架住,但沉重的刀背却顺势砸在常盛肩头。
常盛闷哼一声,肩胛骨剧痛,半边身子瞬间酸麻,指挥刀险些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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