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使得他进步神速。
很快,他持枪的手变得稳定如山,目光锐利如鹰。
作为回报,梁桂生毫无保留地将蔡李佛拳中实用的擒拿短打、近身搏杀的技巧,拆解成简单易学的招式,传授给余东雄,以及同样渴望提升自保能力的黄鹤鸣、杜凤书等人。
“这一招‘缠丝手’,不是硬拼,是扣他手腕,顺势卸力。”
“被揽住时,唔好惊(不要慌),用‘撞肘’,顶他肋下,同时跺脚踩他脚面。”
小小的院落,在起义前夕的压抑中,竟成了一处临时的武艺传习所。
拳脚往来,低声呼喝。
杜凤书心思细腻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梁桂生与林蓓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愫。
每当林蓓端着药碗或清水过来,梁桂生那刻意避开却又忍不住追随的目光,以及林蓓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和担忧,都落在他眼里。
于是,杜凤书时常在林蓓过来时,便找个借口拉走余东雄和黄鹤鸣。
“东雄,你那招‘白鹤亮翅’还没练熟,我再给你讲讲。”
“鹤鸣兄,昨日那篇檄文有个典故,我们再去斟酌一下。”
留下梁桂生和林蓓在院中,气氛微妙而安静。
林蓓会将东西放下,轻声问一句“伤口还疼吗?”或是“趁热把药喝了”。
梁桂生则总是简短地回答“好多了”或“多谢”。
没有更多的言语,但一种在血火中萌发的、克制而深沉的情感,在沉默的目光交汇和简单的关心中静静流淌。
他们都明白,在这随时可能生死离别的时刻,任何承诺都是奢侈,唯有将这份悸动深埋心底,化作活下去、战斗下去的力量。
然而,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。
这日,师兄钱维方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外面回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将梁桂生拉到最僻静的角落,声音沙哑而沉重:
“桂生,坏消息……佛山大胜堂,被李准的人抄了。”
梁桂生心脏猛地一缩,仿佛被一只铁般坚硬冰冷的手攥住。
那是他在这个时代的“根”,是无数洪门兄弟的家。
“堂口里的兄弟……?”
“四爷、八爷他们几个老骨头……没能走脱。”钱维方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李准得了那泗利堂潜藏叛徒的情报,对我们洪门各堂口了如指掌。
还有……同盟会从香港筹集的那批款子和最后一批紧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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