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之大才,若不自误,未来当是前程远大,朝廷栋梁。是以李某给剑父先生这个金面。”
说罢,李准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威慑效果,脸上重新挂上笑容,对林老太爷和高剑父道:“林公,剑父先生,些许公事,搅扰了寿宴雅兴,真真是李某的罪过。
来来来,寿宴继续,李某还要亲自向林公敬一杯寿酒呢!”
这时候的寿宴虽然还有丝竹之音,却早就没了那喜气。
梁桂生在护卫的位置上,低垂着头,快速转动着心思。
李准为什么要将人犯暂时羁押在林家?是为了进一步搜查证据?还是想以师兄他们为饵,钓出更多的“乱党”?
师兄他们被关在东偏院,那里守卫情况如何?自己该如何在不暴露的情况下,摸清情况,甚至……
劫囚。
他抬眼,目光飞快地扫过东偏院的方向,那里已经被李准的亲兵把守起来。
又看向谈笑风生、仿佛掌控一切的李准,以及他身边那个一脸谄媚、眼神却不时扫过在场众人的叛徒刘四维。
杀李准难如登天,但趁乱救出被关押的几人。
或许,还有一线生机。
不过,既然李准将他们关押在此,分明是布下了香饵钓金鳌!
那就要尽快摸清情况。
他目光微转,见麦护院正指挥人手维持外间流水席的秩序,他悄然后退半步,捂住肚子,脸上挤出几分痛苦与窘迫,凑到麦护院身边低声道:“麦哥,许是刚才吃得有些不对付,肚子闹得厉害……得去方便一下。”
麦护院不疑有他,挥挥手不耐道:“快去快回!莫要耽误正事!”
“晓得,晓得!”梁桂生连声应着,迅速小跑隐入夜色之中。
他没有直接走向东偏院,而是借着这段时间对林家祠堂和宅院布局的熟悉了解。
绕了一个大圈,从祠堂侧后方,借助假山、竹林和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着东偏院靠近。
越是接近,他越是小心。
他将呼吸压得极低,脚步落在松软的泥地或厚实的青苔上,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。听觉与感知被提升到极限,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异动。
距离东偏院尚有数十步,他伏在一丛茂密的杜鹃花后,屏息凝神,运足目力望去。
心头骤然一沉。
东偏院的月亮门内外,明面上只有四名持枪新军把守,看似寻常。
但在他远超常人的敏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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