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同门,就白死了吗?凭什么说不打就不打了?”宋成空摇头争辩。
“宋成空!你还想怎样?”
威严老人眉头紧锁,“铁佛教已有西南第一大门派之势,其他门派也不想再战!”
若非宋成空是门中小辈里最出色的两人之一,他何必亲自前来劝说?
以宋成空的资质,迟早能坐上长老之位,甚至有望角逐门主。
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前程,他却偏要这般倔强。
“陈长老,那些为金刀门战死的弟子,您可曾想过他们?”宋成空抬眼问道。
“放肆!”
陈长老须发微张,“宋成空,你难道想违抗师命?你师父求我前来劝你,莫要自毁前程!”
“烦请长老转告师父他老人家:从今往后,成空不再是金刀门弟子。所做一切,皆与师门无关。在此,谢过长老。”宋成空抱拳,深深一礼。
“你这是自寻死路!既然想死,老夫也不拦你……”身后传来压抑着怒意的低喝。
宋成空却浑不在意,径自转身离去。
从今日起,他所行所为,皆与金刀门再无瓜葛,也不必担心会坏了门主的“言和大计”。
他们的江湖,终究与他的不同。
季仓赶忙追出去,刚到门外,却发现宋成空已不见了踪影——他是有意躲开自己。毕竟,季仓还需照料大伯母一家。
独自一人,行刺铁佛教教主……纵使武艺再高,恐怕也难有生还之望。
想到此处,季仓心中忧虑,却又无能为力。
时光荏苒,转眼两个多月过去。宋成空仿佛从连山县彻底消失了。
但季仓知道,待铁佛教那位教主到来时,他一定会出现。
而季仓自己也终于将身子补养妥当,可以专心修炼那套“地趟刀”了。
仍在金刀门小院时,宋成空便送了他一把长刀——这对满院的江湖客而言,实在不算难事,如今正好派上用场。
这期间,他寻了个由头,与伯母大吵一架,惹得邻里指指点点。
随后便提出辞行,扬言伯母苛待侄儿,从此一刀两断,老死不相往来!
伯母眼中噙泪,满脸不解。
季仓只作不见,提起包袱扭头便走……
身上银钱所剩无几,住不起客店。金刀门弟子曾租下的小院也已人去楼空。
他索性在城外寻了处破庙安身,白日进城买些吃食,顺道打探消息;下午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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