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,面色惨白如纸,指着薛嘉言的手抖得厉害,喉咙里咯咯作响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薛嘉言欣赏着她的崩溃,缓缓坐直身子,语气陡然转冷,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:
“您也活了大半辈子,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,怎么就还看不明白呢?”她目光如寒潭,深不见底,“这个‘戚家’,现在靠谁撑着?是谁的银子养着这一屋子人?是我!”
她一字一顿,砸在栾氏心上:
“我若好好的,你们还能在这宅子里,穿着绫罗绸缎,吃着山珍海味。我若没了,或是烦了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才又道:“你,和你的女儿,就等着收拾包袱,滚回通州老家那漏雨的祖屋去吧。到时候,别说五百两,五个铜板,你都别想再从我这儿抠出去。吃我的,喝我的,靠我养着,还妄想拿捏我?谁给你的胆子,嗯?”
栾氏原本以为薛嘉言好歹也算是官宦人家出身,嫁过来后一直循规蹈矩,肯定是要脸面的,会被“通奸”二字吓住,却万万没料到她竟如此不要脸。
“回……回通州就回通州!总不能……总不能让你不守妇道,败坏门风……”栾氏色厉内荏地喝了一句。
“门风?!”薛嘉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仰头哈哈笑起来,笑声清越却寒意森森。笑罢,她猛地收声,眼神锐利如刀看向栾氏:
“你也配提‘门风’二字?就你们戚家这一窝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早就烂透了!”
她步步紧逼,挑着栾氏的伤疤狠狠撕开:
“你那早死的废物夫君,对你非打即骂,拿你当粗使婆子都不如。他跟王寡妇胡搞,被你撞见,当着众人的面打你,你怎么不跟他横啊?在我这里倒是抖起威风了?”
“没有我的嫁妆、我的院子,你现在在哪儿?怕不是还在大杂院里,顶着风吹日晒,给人浆洗衣裳,赚那三五个铜板活命吧!”
栾氏被她骂得眼前阵阵发黑。眼前的薛嘉言,眉眼还是那个眉眼,气质却凌厉得让她浑身发冷,陌生得可怕。
薛嘉言看着她彻底灰败下去的脸色,知道火候已到。她敛去所有情绪,只剩下冰冷的最后通牒:
“听清楚了,我只说一次。”
“你,和你那女儿,从此安分守己,夹着尾巴做人。我心情好,或许还能容你们在这宅子里,继续过着‘好日子’。”
她压低的嗓音带着森然的警告:
“若再敢作妖,再敢来我跟前说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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