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吃得香甜。
薛嘉言的目光则被桌上那盘硕大饱满的石榴吸引。她素喜石榴清甜多汁的滋味,但此刻却有些踌躇——剥石榴难免汁水淋漓,容易弄脏手指和衣裳,在这外头不甚方便。她正想唤司雨过来,拿去请店家帮忙切开处理。
却见旁边伸过一只指节修长的手,自然而然地将那盘石榴端了过去。
姜玄拿起一个石榴,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双手握住,拇指抵在石榴顶端,稍一用力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饱满的石榴便应声裂开,露出里面晶莹剔透、排列紧密如红宝石般的籽实。
他低下头,耐心细致地,一点点将那紧密的石榴籽从白色的隔膜上剥离下来。
不过片刻,一小堆剥得干干净净、粒粒饱满完整的石榴籽,便盛在了一个白瓷小碟里,红艳艳的,像一捧碎钻。
他将小碟轻轻推到薛嘉言面前,抬起眼,唇角上扬,用着方才巷口初见的那个称呼打趣道:“薛家妹妹,吃吧。哥哥给你剥好了。”
薛嘉言看着眼前这碟剥得干干净净的石榴籽,再看他那副俨然以“兄长”自居、眼中却闪着促狭光芒的模样,心头又是甜软又是好笑。趁司雨低头给棠姐儿擦手、其他人视线未及的瞬间,她飞快地抬眸,冲着姜玄的方向,没好气地白了一眼。
姜玄将她这难得的小女儿情态尽收眼底,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,痒丝丝的,愉悦几乎要从眼底满溢出来。他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笑声闷在胸腔里,带着磁性,连那两撇故作老成的胡子,都似乎染上了欢欣。
棠姐儿到底年纪小,精力有限,又逛又看,还吃了不少零嘴,没歇多久,小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,忍不住打起了瞌睡。薛嘉言见她实在困倦,便示意司雨将已经迷迷糊糊的棠姐儿先坐马车送回家去。
棠姐儿走后,姜玄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:“走,咱们再逛逛。”
此时已近亥时,街上的游人比方才少了一些,却依旧热闹。许多灯摊开始收拾,但那些大型的灯楼、挂在树梢檐角的各色灯笼,依旧明亮如昼。两人携手,沿着汴河岸边缓缓而行,夜风带了水汽,吹在脸上微微的凉,却吹不散掌心交融的暖意。
看着眼前依旧璀璨的灯河,感受着身侧人真实的存在,姜玄只觉得胸腔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满足感唇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河面上,大小不一的游船飘摇着,点点灯火倒映在墨绸般的水面上,随着涟漪荡漾,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海。
姜玄侧头对薛嘉言道:“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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