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嘉言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头上,她知道姜玄有头风的旧疾,前世张鸿宝曾特意教过一套缓解头疼的按摩手法,那时她满心都是对姜玄的怨怼,只敷衍着学了一下,给姜玄按过两次后,大概是手法不对,姜玄便没再让她按过。
如今看着姜玄强忍不适的模样,薛嘉言后知后觉地懊恼:若是前世好好学了,此刻岂不是能在他面前献殷勤。
姜玄拉着她一同在软榻上坐下,掌心抚着她柔软的腰肢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听说近来戚家似是出了些事,若是需要朕做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薛嘉言面上带着温顺的笑意:“不过是些家宅里的丢人事,传出去徒惹陛下笑话,哪里用得着劳烦陛下?”
姜玄闻言,又道:“云阳伯府如今还在孝期,的确不宜议亲。等明年孝期满了,若是戚家与伯府还有意,朕给他们赐一道婚旨,如此便能堵了外头的流言,也能让戚家脸上好看些。”
薛嘉言心底暗自腹诽:您可别添乱了!嘴上却愈发柔和,伸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:“多谢陛下体恤,只是公婆早已跟云阳伯府商议妥当了,这点小事,就不劳陛下费神了。”
姜玄本就只是看在薛嘉言的面子上才多问两句,见她态度坚决不愿他插手,便也不再多提。
薛嘉言趁着这间隙,往姜玄身上凑了凑,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脸颊缓缓贴在他的胸口。锦缎衣料下,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“咚咚”地顺着耳廓往心底钻,让她原本平静的心也跟着乱了节拍。
算起来,自她上次离宫回府,两人已有一个多月未曾有过床笫之欢。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的温度与轮廓,此刻这般肌肤相贴,那点压抑许久的情愫便像春草般疯长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。
她能感觉到姜玄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,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,两人之间的氛围,渐渐染上了几分旖旎的情愫。
姜玄本就年轻,胸腔被薛嘉言温软的身子一贴,早已按捺不住。喉结上下滚了滚,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。
薛嘉言仰头想要亲他,鼻尖刚触到他的下巴,他却猛地站起身,攥着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朕让人弄了两盆好花,带你去瞧瞧。”姜玄边走便低声道。
两人来到寝殿外的小花园,廊下悬挂的宫灯将暖黄的光晕洒在桌上的两盆牡丹花上。
一盆豆绿,花瓣像凝了脂的碧玉,泛着莹润的光泽;一盆姚黄,花心裹着金粉似的,碗口大的花朵沉甸甸垂着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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