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,正是他的大哥李仲衡。
李仲庸脸色顿时惨白,却不敢出声相唤,只是低头俯首,额贴尘土,几乎将整张脸埋入泥中。他不敢看父亲的眼,也不敢面对兄长,只觉天地俱沉,羞愧万分。
我缓缓策马上前,望着城门外那两名素袍而立的李氏父子,策马上前,勒缰止步,翻身下马,肃然拱手,躬身郑重行了一个军礼:
“是李老将军吧?”
那老者抬眼,目光深沉不语。
李肃语声不高,却句句沉稳:“虽说投降晚了片刻,但我还是接受。”
“起来吧,小李将军,你们父子三人,即刻带上后面两百名老卒,入城一趟。收拾一切可用之物,财货、粮储、府中私物,能带的都带。一个时辰之内,我军不进城。”
李肃顿了顿,目光在他们父子脸上逐一扫过,郑重其事地道:
“今日起,全族启程,移居凤州。我李肃,在此指天为誓,只取凉州,不害李氏一门半子!”
“你们到了凤州,愿作富家翁,自由置业也好;愿入我兵备司各厅任职也好;乃至愿披甲入伍,统军杀敌,我一并接纳,依成例考核。”
“其次,你们既已归降,我军自不再加害俘虏。所有降卒俘虏,皆会在重新训练、裁汰之后,择优整编入我军。”
“最后,我也会约束军队,凉州百姓一人一户,我军不得骚扰、不准扰财、不许动民间半分私物,违令者斩。”
话音落地,军阵肃然无声。李老将军静默良久,终于抬手,向李肃深深一揖,低声道:“敢不从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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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由裴洵率巡检厅一百兵卒,护送李氏全族启程去凤州。李氏一门,男女老幼数百口,已于城内收拾完毕,数十辆大车装载满满,有钱粮、府中器物、书契图册,应搬尽搬。其族人或乘马车,或骑马,或步行,缓缓出东门而去。
工兵哨驻扎武威,明日起即由他们开始指挥修复南门鼓楼与城墙。就用那二千名降卒俘虏为工人,除了没有工钱,其它一应饭食不缺。
辎重哨则在城外宿营一夜,整顿车马,待天明后即行空车返凤州。
其他军兵和全部降卒都入城。俘虏们继续分为四股安置,分别由不同步兵哨负责看守监管,但不再苛扣。粮食即日起充足发放,直接开启凉州官仓取粮。
李肃命一什弓骑先行回凤州传令:由文选厅速派吏员赴武威接掌政务。凉州原有州衙吏目,一律停职待查,全部重新考核,择才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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