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打出手,不惜拼命。”
“而今大秦一统,四海初定,百姓要的是安定,不是变革。”
“公子在错误的时间,做正确的事......”
“这才是取祸之道。”
好一个‘在错误的时间做正确的事’。
扶苏忽然想起,前世读史时,那些改革者的下场。
王安石、张居正......
乃至车裂而死的商鞅。
但——!
此时,不同。
“赵先生,”扶苏拱手,“若人人都等正确的时机,那正确的时机永远不会来。”
“商君变法时,难道时机就对?”
“六国环伺,贵族阻挠,他等了吗?”
赵南笙闻言语塞。
“我父王灭六国时,时机就对?”
“山东六国兵力数倍于秦,他等了吗?”
“我父皇书同文、车同轨时,时机就对?”
“天下初定、叛乱四起,他等了吗?”
说到此处,扶苏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真正的强者,不是等待时机,而是创造时机。”
这句话,好似惊雷一般,在牢房里炸开。
张良只觉鸡皮疙瘩随着扶苏大哥的这句话,爬满了全身。
大丈夫,当如是也!
赵南笙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那些引经据典的道理,在扶苏面前,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直到这时,他才后知后觉。
扶苏,根本不是传闻中那个仁弱温良的儒门公子。
说扶苏公子宅心仁厚的,纯属放屁!
在赵南笙看来,扶苏是另一种存在。
更接近始皇陛下的存在!
“所以,”扶苏深吸一口气,盘跪在地,躬身拱手,恭敬道,“请先生留下,任学宫院长。”
“不是要先生背叛儒家,而是请先生,亲眼看一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赵南笙疑声问道。
“看看那些被赵先生称为‘贱民’的孩子,如何识字念书。”
“看看那些赵先生认为‘只配种地’的农人,如何用您教的知识,改进农具、提高收成。”
“看看这个中阳县,会不会如赵先生预料的那样,变成一场灾难。”
扶苏顿了顿,“若一年后,学宫真的导致农废田荒、民心浮动,我亲自向先生赔罪。”
“关闭学宫,永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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