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能当一个头领。”
“我女儿,今年五岁。在跟着先生之前,她冬天只能吃发霉的黑面包。现在,她每天都能喝到牛奶。”
她忽然明白了。
李维给这些人的,不是金钱,也不是权力,而是一种因人而异。
他给芬恩那个独眼龙一个有秩序的码头,来安放他的暴躁和权力欲望。
他给眼前这个壮汉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,来安放他的守护和不知变通。
这些人追随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他为他们提供了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,或许可称之为信任。
而自己呢?自己有什么?
一条随时可能背叛的船,一群随时可能散伙的亡命徒。
伊莎贝拉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第一次对自己赖以为生的“规矩”,产生了怀疑。
……
两天后,“海龙号”和那艘装着军火的补给船,没有返回波士顿,而是在黎明前的薄雾中,悄悄驶入了新罕布什尔州一处偏僻的河口。
河口的简易码头上,芬恩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身后,站着上百个穿着黑色短衫的码头工人,鸦雀无声。
当伊莎贝拉看到芬恩时,那个独眼龙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连个招呼都没打,便直接挥手下令。
“干活!”
上百名工人立刻行动起来。他们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,分成数组。
一组人负责搭设跳板,一组人冲上补给船,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扛在肩上,另一组人则在岸上用滑轮和绳索,将木箱迅速吊上早已等候在此的马车。
马车上铺满了干草和木材,那些印着法文的军火箱,被巧妙地隐藏在最底下。整个过程,除了脚步声和绳索的摩擦声,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交谈。
高效,精准,隐秘。
不到一个小时,四百支步枪和配套的弹药,就全部装车完毕。十几辆马车在车夫的吆喝下,分头驶向了通往波士顿的不同小路。
芬恩走到伊莎贝拉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酒壶,灌了一大口。
“李先生在码头等你。”他闷声说道,算是打了招呼。
当伊莎贝拉乘坐的马车回到波士顿北区码头时,已经是下午。
李维就站在七号码头仓库的门口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丝绸长衫,仿佛永远不会被此地的鱼腥味和汗臭味所沾染。
伊莎贝拉从马车上跳下来,她那十个死里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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