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的,不再是散乱的码头工人。
最前面的一个打手挥舞着斧头,还没靠近,就被两根短棍交叉架住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第三根短棍就精准地敲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
惨叫声中,斧头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,是三根短棍雨点般地落下。
敲击着他的膝盖、肩膀,避开了所有要害,却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,瘫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,干净利落。
剩下的打手看傻了眼,这他妈是什么“把戏”
芬恩的队伍没有停顿,他们步伐一致,阵型不乱,向前压迫。
短棍敲击在骨头上的闷响,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“相映成趣”。
不到一分钟,超过半数的血手帮打手,躺在地上呻吟,没有一个能站起来。
芬恩走到那个领头的家伙面前,用脚踩住他的脸。
“回去告诉杰克,别再当个‘蠢蛋’了,现在是李先生话事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人,在南区所有居民敬畏的注视下,转身离去。
当晚,北区的仓库灯火通明。
上百名南区的爱尔兰人,拖家带口,扶老携幼,怀着最后一丝希望,忐忑不安地聚集在仓库门口。
他们以为会看到刀光剑影,或者是一场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。
但他们看到的,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黑面包,是几大锅冒着滚滚热气、撒着葱花的鱼汤。
谢默斯带领着五人小队,沉默地维持着秩序,让老人和孩子优先上前。
所有人都井然有序,没有哄抢,没有叫骂。
李维和菲奥娜站在长桌后面,亲手为每一个人分发食物。
一个盘子,两大块黑面包,一勺热气腾腾的浓汤。
遇上哭泣的幼童,菲奥娜会用自己那无与伦比的亲和力,领着做祈祷,安抚人心。
而李维则没有说任何鼓动人心的话。
他只是在每个家庭领到食物时,平静地看着他们的眼睛。
“吃饱,睡个好觉。”
“在这里,没人敢动你们。”
这些从南区来的难民,捧着手里的食物,看着眼前这个平静分发食物的东方人,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纪律严明、一言不发的爱尔兰战士,许多人当场就流下了眼泪。
一边是杰克的残暴与掠夺。
一边是李维的庇护和食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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