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告示有所动容,一瘸一拐的过来,好心对着姜遇棠说。
“这位夫人,老身知道您是好意,但这世道,想要行事太难了,就说那隔壁街的刘寡妇,出来摆个豆腐摊都被人打扰,说三道四,更别提您传授的这医术中,还包括接生这些了。”
要只是开办单纯的女医,也许他人的成见都没有这般大。
姜遇棠沉默了下,双手抱拳。
“多谢您的好意,但我始终认为,礼教若是只为束缚女子而设,若因偏见,流言,而耽误了女子的性命,那便不是良规。”
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只是将自己上回接生中的感悟,如实说出来,用这有限的能力去做有意义的事。
也想要让这个世上少一些在内宅中夫君那儿不得志,而深深自我怀疑的‘姜遇棠’。
阿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只得道,“那就祝你好运吧。”
江淮安在楼斋内已经帮文桐桐教习了起来。
可除了她之外,里面再无第二个徒弟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转眼,晌午都过去了,只来了一两个打听的稳婆,再无其他人入内。
门庭格外冷清,不少路过男子仍抱有轻蔑之意。
姜遇棠觉得再这样下去,不是个事,在大堂内待了片刻,便起身道。
“淮安,春桃,你们和桐桐一起守好此地,我带着流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江淮安不明所以,点了点头。
“成。”
他拿着医书,目送着姜遇棠他们的身影消失……
可能是从小就和姜遇棠一块玩,加上江家的教育,江淮安帮忙做这些,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。
医者仁心,在于济世救民,而民中的人,不止有男人。
“那女的是不是自个儿先受不住跑了?”
楼斋附近商铺中的老板,都在观察着他们这儿的情况,看到姜遇棠突然带着人离开,不免得猜忌了起来。
“我看是,没看到那医馆没人去吗,我看那女的就是有钱烧的,简直是胡来。”
“她这医馆,别说是开一个月了,我看过不了三日就要关门大吉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满不在乎,鄙夷地笑了笑。
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左右,姜遇棠和流云回来了,回来的不止有他们两个。
还有朝云帝身边的御前大总管,司礼监正四品掌事太监,带着禁军,浩浩荡荡抬着一块匾额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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