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这口气,但对方既然敢在宫宴上出手,那定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,恐怕不会给我们留有证据。”
“那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?”
显然,文佳儿无法咽下这口气,心中闪过了几个怀疑对象,却无法确定。
她咬了咬牙,楚楚可怜地看向了二皇子。
“如今我爹同我断绝了关系,整个盛安城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,我和我娘的家底也全都个你付上了赔银,你可不能不要我……”
他,是她最后的希望了。
要是二皇子敢在这个时候抛弃她,那她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二皇子心有不耐烦,想到绝嗣一事,便将人揽入了怀中,好生安抚了一番,让她暂且住在此地。
文佳儿的心里面这才算是舒服了,不知不觉间,夜已经深了下来,二皇子就打算离开了。
二皇子的面庞邪肆,文佳儿的心里面却是感觉到了有点奇怪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且是人尽皆知了,二皇子他今夜不打算留下来吗?
要知道二皇子在先前,可是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,现下却是老实的出奇……
还是说,因为宫宴上的事没心情呢?
夜凉如水,皇宫内许多宫殿的灯火熄灭了下来。
姜遇棠沐浴过后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,迷迷糊糊当中,又做了与前世有关的梦。
照例是她身亡后的。
她目睹到了谢翊和去了赵王墓,九死一生的惊险,发现那传闻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秘药是假的崩溃与绝望……
还知道了,谢翊和胸膛上那些新旧不一疤痕的由来。
锋利的匕首,日复一复的,刺入了皮肉,取下了心头血,供奉在了桌案上。
他相信那荒谬的言论,满手鲜血,脸色惨白,跪在佛像前,在虔诚祈祷。
可若说荒谬,那岂会有重生?
姜遇棠满头冷汗,猛然从床上惊醒,捂着胸口,张唇大口大口呼吸着。
床帏外的天色,已然是蒙蒙亮了起来。
春桃听到动静,推门而入,就见姜遇棠坐在床榻上,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她关切地问道,“公主,您怎么了,没事吧?”
梦境中的场景太真,真到姜遇棠无法去忽略,低头缓了好半会,这才摇了摇头。
算算日子,上回让流云捎的信,应该快到北冥了吧?
姜遇棠的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