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柳的姑娘们是被怎么处置的,基本就是被赶去等死。
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,还没有赎身出去,重新站到顶峰,怎么能就这样结束?
云浅浅六神无主,本能的想要跑出去。
正对门遇到的,就是气势汹汹带着人来的老鸨,一改往昔小脸,露出了不善的神色。
“云姑娘,你这是想要去哪里,我听说,你得了花柳?”
云浅浅后退几步,狡辩说,“没有的事,只是一点儿过敏。”
可老鸨的眼睛多毒,派人擒制住,一检查便知可以确定,云浅浅是真的不中用了。
最后的价值,就是在死之前到后院做苦力了。
撤了牌子,赶出了上房,被龟奴押着,朝着后院带去。
闹出的动静还挺大。
楼上有不少的花娘戏谑望着这一幕。
谢翊和出了雅间,狭眸沉沉看着。
这个不确定的未来因素,算是解决了。
云浅浅因有靠山,在花楼一直呼风唤雨,如今乍然落到如此境地,脸上再次写满了难堪。
冷不丁的,注意到了楼上的谢翊和,心咯噔了一下,手指骤然收紧。
总不会是他在背地里搞的鬼吧?
不可能,谢翊和一介任谁都可以欺凌的白身,平生与刘老板他们素无交集,怎么想,怎么不可能。
可是这这一刻,云浅浅还是希望谢翊和能想办法运作一下,起码,让她出了这花楼可以治病。
得到的是,谢翊和疏离的一眼,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冷漠地转身离开,消失在了楼上。
云浅浅的眼眶酸涩,内心不禁有些发痛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,惊溅不起一丝的水花,无人在意她的死活。
一夜无话。
日出东山,昭华郡主府。
今日是朝云使臣团到达,要举行国宴的日子,姜遇棠早早起了床梳洗,换上了郡主服制的宫装。
虽然只是郡主品阶的,但因为姜遇棠是未来皇后,加上北冥璟对昨日之事有愧,送来的格外华贵夺目,还有着一套与之相配,价值不菲的头面。
春桃在旁,还道,“郡主,陛下还说了,太后那边不用搭理,让您莫要为了昨日之事生气。”
“我知道,也没生气。”
姜遇棠不会轻易迁怒。
春桃看着桌上那些漂亮的首饰,笑嘻嘻的捡着俏皮话说。
“反正陛下的诚意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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