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试试,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毕竟,这玩意挺会控制人的。
谢翊和淡声拒绝,“有伤在身,不合适。”
燕回拍了下脑门,“倒是本元帅忘了。”
早膳用过,果腹之后,谢翊和正欲起身,就注意到了姜遇棠脖下的肌肤。
被那粗糙的布料给磨的红红,起了一点点比米粒还要小的疹子。
他不动声色收回了视线,和姜遇棠出了营帐。
在回去的路上,看到了朝云,南诏的两国将帅,在那儿打擂台,比的倒不是武力。
而是兵器拆装,和沙盘的推演,是考验将帅的智力,不免得多驻足看了片刻。
谢翊和对燕回有用,又要养伤,管辖倒是没那么严苛,随行的士兵也就由了他。
围观的人群对他们北冥人是不友善的,故而,也没太接近。
谢翊和偏头,对着姜遇棠说,“你缺什么药材,就去军医队拿吧。”
姜遇棠正有此意,嗯了一声。
正欲让那些士兵带着她走人。
忽地,谢翊和高大的身躯俯下,面色冷淡的帮姜遇棠取下了凌乱发丝间沾上的干枯稻草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姜遇棠一愣,本能地想要躲开,就听他压低了声音,轻声说。
“朝云有内斗,要是可以,找机会接近一下玄宸,且他的身上,有先前给你看的图案,有可能知道你的身世。”
先前看的图案?
冷不丁的,姜遇棠记起了在燕州,谢翊和说找到了蔡嬷嬷,给她看的那个有些像是六芒星的图案。
她好像还是朝云人……
心头陡然惊跳了一下,脸上不显,站在了原地,谢翊和也将那几根稻草取下。
便收回了手,注视着姜遇棠由将士带着转身,去了南诏大本营的军医队营。
修长的手指间还捏着那稻草,是地牢当中的,捏着转了两下。
军医队和北冥的相差不差,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,伤员躺在营帐当中,搭建的药炉咕噜噜的煮着。
姜遇棠到达,被带着登记,取起了所需要的药材,就去见了江淮安三人。
这是燕回准许的,监视的士兵自是不会阻拦。
江淮安他们被发配到军医队做着清洗晒晾药材的苦力。
几人会面,彼此都是同样的狼狈。
衣着多日前的旧衣,头发都是乱糟糟的,眉眼失去了光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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