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散吗,为何非要逼迫我,闹到这般面目可憎的地步,谢翊和,你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那药谢翊和虽然可以用内力压制住,但总也起了几分效果,让身体变得不适,也知姜遇棠的不情愿,故而压着怒火不想计较。
谢翊和再听到这话,眉眼覆盖满了寒霜。
“旁的什么,我都可以答应你,唯有这一点,你想都别想。”
冷漠拒绝的话语,让室内的空气都变得逼仄窒息,姜遇棠的眉心突突直跳,压抑已久的情绪忍不住的爆发。
她滕然起身,双目猩红,地上的小白狗都被吓了一跳,退避躲开了。
“你究竟要干什么,究竟要干什么,谢翊和,你毁了我一辈子不够,还要再为了你的一己不甘,再毁了我一世吗,你要折磨我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?”
一己不甘?
这话让谢翊和感到寒心,他待她,何止是不甘?
他的确是不懂喜欢和爱是什么。
但活了两世,可以肯定的是,唯对姜遇棠朝思暮想,牵肠挂肚的,丢掉了一条命,几乎快要将整颗心掏出来,都给了她。
溃烂的心肠在隐隐作痛,谢翊和却也知道,一切皆是因为自己,没有人,比他还要更恨毒当初的自己。
颓废无力的业火,在体内迅猛的燃烧着,也在无形中加剧了那药效的发作,大脑变得昏沉。
他用内力克制,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形洒下了大片的阴霾,面庞泛着苍白,绕过了圆桌,失控用力地抓住了姜遇棠的手腕。
谢翊和的狭眸满是风暴,冷声道。
“你的心可以说收就收,但我不行,死了,那我就让它活过来,你姜遇棠生是我谢翊和的人,死是我谢翊和的鬼,只要我不放手,你哪儿都别想去!”
两个人面对着面,姜遇棠的瞳孔发颤,手腕的冰冷有力的触感,让她的心中绝望。
破镜难圆,覆水难收。
对上姜遇棠激愤的目光,谢翊和的面庞紧绷,神色变幻莫测,沉默了片刻,松开了手。
看着那白皙手腕留下的指痕,他说道。
“你我都不肯让步,这样的争吵是毫无意义的,弄疼你了吗,你坐着吧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说着,就转过了身,去了紫檀木柜前,将其打开。
他的手指刚触及那白玉瓶,还没有拿起,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姜遇棠的脚步声。
到底是受了药效的影响,谢翊和的反应慢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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