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遇棠明白风息这是在变相的赔罪,看在北冥璟的面子上,也不想多做计较。
“收着吧,待会发给将士们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春桃斜挎着,跟着姜遇棠去了军医队伍,来到了这密集相连的营帐内,处理起了抬回来的伤者。
在这其中,不乏有谢翊和会师赶来的军队。
日头渐而毒辣了起来,姜遇棠忙完,歇息了片刻,便听到了前线出现了黑火药的失败品。
是南诏敌军为了脱身使用的。
但爆炸的范围不大,能够伤及的人不多。
姜遇棠昔日在京城北冥嘉的私府,接触过此物,一听便知道,对方还没有研制出成品来。
她拿着春桃给自己单独留的李子,边想着那夜看到的材料,边思忖着,朝着伙食房走去。
到底,姜遇棠还是觉得自己现下的功绩不够,着急想要再做些什么来。
北冥的旗帜被大风吹的猎猎作响,营路整齐肃穆,姜遇棠走着,便迎面撞上了从另一头拐弯出来的谢翊和。
狭路相逢,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谢翊和主动走来,目光攫取在了姜遇棠的脸上,率先开口,说了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头一句话。
姜遇棠微微颔首,算作回应。
她没有要寒暄多问的意思,抬步要走,对面的谢翊和凝视着,又沉声问。
“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,在焦虑什么?”
这话有些戳中姜遇棠的隐秘,让她感到被冒犯,不悦看去,近距离的看清楚了谢翊和发生的那些变化,比远看还要惊人。
总归,还是和谢老太君的那场变故有关。
她的嘴上依旧不太客气,“少装的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。”
谢翊和掺杂的银发在日光下格外的醒目,颀长身形瘦削,五官立体,眉骨深深,眼下带着微重的青影。
他听到了这话,认同地说,“哦,是我失言了。”
语毕,就要越过了姜遇棠走人了。
姜遇棠沉默了片刻,“等一下。”
谢翊和的眉心微动,停住了脚步,回首看来。
姜遇棠直视,“我想要知道,祖母出事的内情。”
谢老太君生前对她那么好,乍然离开,心中的疑惑又查不到,还是想要和当事人问个清楚。
说起这个,谢翊和漆黑的狭眸多了些许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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