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百多年,有神秘强者闯入北冥宫,被守护禁制击退,遗落某物。这段记录后来被人(很可能是云逸)修改删除。
而寒霜真人……根据寒幽子玉简中的信息,他是在云逸离开后才出生的。理论上不可能在云逸时代就在北冥宫布下后手。
除非……
“除非寒霜真人得到了当年那个闯入者遗留的东西。”王珂缓缓道,“或者……他根本就是那个闯入者的后人!”
云芷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闯入者是元婴后期,如果寒霜真人是他的后人,岂不是……”
“岂不是早就知道北冥宫的秘密,甚至可能知道如何规避部分禁制。”王珂接过话头,“难怪他那么有信心,说我们在北冥宫是自投罗网。”
他走回长桌前,拿起最后一枚玉简。
这枚玉简标签空白,看起来是最新的记录。
神识探入,里面只有一段简短的信息:
“天运历三万七千九百九十九年,雪月三十,冰魄宗大长老寒霜,以‘云氏客卿令’拓印副令,申请开启临时通道,被拒。记录人:宫灵。”
记录时间是……三年前!
王珂瞳孔骤缩。
三年前,寒霜真人就尝试过进入北冥宫!他手里有云氏客卿令的拓印副令——那很可能是从云逸那里得到的,或者是从当年闯入者遗留物品中找到的!
虽然被宫灵(应该是北冥真君留下的阵法之灵)拒绝了,但这说明寒霜真人对北冥宫的了解,远比他们想象的深。
“表哥,你看这个。”云芷忽然从书架角落抽出一卷发黄的帛书。
帛书材质特殊,非丝非麻,入手冰凉。上面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字迹娟秀,显然是女子手笔。
王珂接过细看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
这是一份日记,或者说,遗书。
书写者是云逸的妻子,云林氏。她随丈夫一同进入北冥宫(宾客录中未记载,可能因为她是家属,不算正式客人),在丈夫外出的日子里,记录下了自己的见闻和担忧。
“……夫君每日前往地心殿,神色日益凝重。问之,只言在寻‘先祖遗物’,关乎云氏存亡。妾观夫君每每归来,衣衫皆染寒霜,指尖冻裂,心疼不已。”
“……今日夫君归来,面带喜色,言已寻得线索,在地心殿第八层。然旋即又忧,言第九层有异,警告妾绝不可近。”
“……夫君忽得传讯,言族中有变,需即刻返回。临行前,夫君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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