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回来了。”
“死鬼,那今晚去我家。”邵之宁脱口而出,以为方映荞又搁这跟自己跑火车呢。
直至发现方映荞面色很平静,甚至有种难言的视死如归的悲怆。
“差点忘记你结婚了。”邵之宁撑着电脑椅把手坐起来。
这样一说,邵之宁又想起方映荞当初刚领完证,神神秘秘地举着手机给她看。
上边赫然是一张结婚证,男方的信息都被码得严实,剩下的是方映荞。
“你他爹的真结婚了?!”邵之宁震惊。
“我他爹的真结婚了。”方映荞郑重。
当时在邵之宁威逼利诱下,方映荞用一句话简短描述她的婚姻——和一位待她很好的长辈的外孙结了一个相敬如宾的婚。
只是宗衡结婚没多久就出国了,这半年方映荞过得跟没结婚一样。
不止是邵之宁,就连她自己都差点忘了结过婚,如果那天宗衡没有突然出现。
“所以你在愁这个?”邵之宁皱眉。
“对呀。”
“小别胜新婚,不应该干柴烈火的吗?”
方映荞耷拉眉眼,“你不懂,我梦寐以求的婚姻是老公只给钱不回家!”
还干柴烈火?她有那个胆子和宗衡干柴烈火吗。
说到这,方映荞又想起宗衡游泳的样子,不争气地咽了口水,虽然那确实是很值得干柴烈火的一副躯体。
但宗衡看着实在气场强大,同处一室,她就跟那鹌鹑一样。
方映荞切入正题,“我昨天喝醉,居然是他照顾的,真怕冒犯到他。”
“那你起来有没有浑身被车碾过的感觉。”邵之宁一听来劲儿了,朝她挤眉弄眼。
女生摇头,“两夫妻诶,我就算干错事,他不至于开车碾我吧。”
“回家吧孩子,回家。”邵之宁恨铁不成钢。
刚说完,方映荞看一眼手机时间,还真到点下班了,回家!
至于回哪,是温馨的狗窝,还是冰冷的豪宅。
方映荞几乎没有犹疑,奔回她的狗窝,而昨夜回照华庭纯属是意外,一个醉酒的意外。
结果女生刚推开门,狭小的空间散着难闻的潮湿味,木质地板都被泡发了。
是楼上漏水。
木板内里已经软烂,全得敲起来重新铺,这阵子得方映荞自个现在外边找个落脚的地。
再次回到照华庭,方映荞拖了个收拾衣服的行李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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