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开始落。
老马忽然说:“你发现没?王建军今天不敢看你。”
宋梨花淡淡回一句。
“因为这回不是我说话,是结果说话。”
她没有到处喊冤。
没有挨家解释。
她等卫生所的结论。
等厂里的决定。
等事实自己站出来。
这比吵十句都有用。
夜里,她一个人坐在炕沿,拿出小本子。
上面写着几个字:
木材厂四十斤、水管事件一次、王建军待查。
她不是记仇,她是记账。
谁动过手,她心里清楚。
雪落得越来越密。
宋梨花抬头看窗外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木材厂稳住了,可她要的不止这一家。
有人想拦她那她就走得更远一点。
走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。
雪下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河面结了一层薄冰。
老马踩上去试了试,冰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一条细缝。
“再冷两天,鱼就不好捞了。”
宋梨花站在岸边,看着水下缓慢游动的影子。
“四十斤还能凑,往上加就难。”
老马搓着手:“要不去隔壁赵家沟问问?”
宋梨花点头:“今天就去。”
她心里清楚,生意一旦稳住,就会有人盯着。
木材厂这条线算是保住了,可对方既然动过一次,就不会轻易停。
她得让自己手里的货源更宽。
中午送完鱼,她没回村,直接绕到赵家沟。
赵家沟靠近水库,鱼多。
可那边早有几个固定贩子在收。
她刚进村,就有人认出她。
“宋梨花?你不是在河那边收鱼吗?”
她笑笑:“河要结冰了,来问问这边有没有余量。”
对方眼神闪了闪:“我们这儿的鱼,都有主。”
“主是谁?”
“县里运输站那边的人。”
宋梨花心里一动。
运输站。
又是那条线。
她没多问,只是说:“我不抢人家的量。要是有零散的,我收。”
一个老渔户在旁边插话:“零散的也得走他们的账。”
话说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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