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流过血的人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们更不能让他们白拿东西,这是原则。”
黄贤耀直视秦天,一字一顿:“该多少钱,就多少钱,你必须收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秦天垂下眼帘,手指在膝上轻轻摩挲着。
那不是紧张的肢体语言,而是一种思索时的习惯。
片刻,秦天抬起头。
“黄书记……”秦天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凝重:“不是我不愿意卖,是……这个世道,容不容许我做这样的买卖。”
秦天没有说做生意,说的是做买卖。
一字之差,意思截然不同。
在这个年代,买卖是个危险的词。
尤其是大宗、长期、涉及金额不菲的交易。
投机倒把罪,最重可以判死刑。
黄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神色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黄贤耀也沉默了。
他当然明白秦天的顾虑。正是因为明白,才无法轻率地给出承诺。
良久,黄老爷子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小秦……”黄老爷子的声音不像方才那样洪亮,缓缓站起身。
秦天也站了起来。
黄老爷子走到他面前,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、却依旧沉稳有力的手,按在秦天肩上。
“小秦,你那个药酒,该多少是多少,一分不能多,也一分不能少。”
黄老爷子的目光直视秦天,清亮如洗:“如果有人拿这个做文章,说他姓资姓社,你让他来找我黄某人对质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,老战友们晚年活得有尊严、少受病痛折磨,这算哪门子资本主义?”
黄老爷子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过火的铁,每一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”黄老爷子收回手,嘴角重新浮起笑意:“你放心做,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即便天塌下来,我这把老骨头替你顶着……”
秦天站在原地,沉默了几秒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个老人的承诺。
这是历经战火、见证时代变迁的老一辈老同志,用自己的名望、资历、甚至晚节,为他这个素昧平生的晚辈,撑起的一把保护伞。
这份人情,太重了。
可秦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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