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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舌苔紫暗,唇色青黑,确是内腑积郁毒素之象。”她再掀开死者衣袖裤腿,查看尸斑,“尸斑浅淡,分布零散不均,与尸体被摆放的端坐姿态相符。这说明死者是在毒发身亡后不久,即被人刻意移动、摆布成三角端坐之形。”
最后,她的目光落回那三片金线绣纹的银杏叶上。
她拈起一片,对着跳跃的烛火,让光线透过薄脆的叶面。
“这金线刺绣的纹路……绝非装饰。”她声音沉静,带着洞察的寒意,“你们看,金线循着叶脉走形,但这走势,分明摹绘的是人体十二经络与奇经八脉的循行路线,分毫不差。这需要刺绣者不仅女红精湛,更须通晓人体经脉学说。这不是标记,这更像是……药引,或者某种仪式的符图。”
萧纵从她手中接过银杏叶,指腹抚过那细密冰凉的金线,眸色愈发深沉如夜。“针灸封脉,内腑积毒,金线绣经……这几样凑在一起,凶手所图,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阴诡。”
苏乔轻叹一口气,脱下手套:“目前能从尸体上直接获取的线索,大抵便是这些了。”
“已经非常关键了。”萧纵肯定道,眼中带着赞许,“至少为我们划出了一个方向——精通医术,可能与太医院或杏林世家有关,且对金线绣纹、银杏有特殊执念。”
苏乔走到一旁铜盆边净手,萧纵自然而然地取过干净帕子,替她仔细擦干手指。
“时辰尚早,还能回去歇息片刻。”萧纵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语气不容拒绝,“我让人备车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乔抬眼看他。
“我还有些卷宗需核对。”
“那我也不回。”苏乔拉住他的衣袖,眼神坚持,“我陪你。你若不歇,我便在这儿陪你看卷宗。”
萧纵拗不过她,只得妥协。
当夜,两人便在北镇抚司后衙一间简陋值房内和衣而卧,窄小的床榻上,萧纵将苏乔拥在怀中,彼此依偎着获取一点温暖与安宁,勉强凑合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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